滚热的混浊液体带着恶臭从她的下体里奔流而下,如同温泉。柯尔特已经开
始摊开书卷,念诵咒文,那些液体如同荷叶上的水滴,完全不被泥土吸收,而是
像有生命一样,自己流进那些错综复杂的沟痕里。
巫术解除了,她虚脱的身躯落回沾满她自己淫水和血污的地面上。
大块头从黑暗中走近,扛起她一丝不挂的身体,走向树林,没入黑暗中,在
十几码外的地方,他扔下她。「你还好吧,队长。」黑暗里传来霍登的声音。
「还好,没被肏死。」她没好气地回应。大块头麻利地把她和霍登背靠背紧
捆在一起,然后依然沉默地走到一旁,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下。
透过树木的间隙,她能看到空地上的情形,巫灵挥动着翅膀,诡异的绿色火
焰在法阵中燃起,那些尸鬼一只接一只地走向火焰,烈焰顷刻将它们包裹,如同
稻草人一般燃烧起来,直至化为灰烬,黑色的如同柏油的物质随着燃烧从它们的
身躯上流下,注入到地上的沟痕里,一点点填满它们。
范凯琳寻思着,如果这些家伙全都自取灭亡的话,情况倒算是在朝好的方向
发展,但那只巫魔可能比书上写的任何一只都强,大块头也不好对付。当然,现
在想这些都是白费力气,被绳子五花大绑着,拿再弱的敌人也没办法。
「霍登,你玩过两人三足的游戏吗?」她突然问。
「玩过,小时候,喔,那可真是个傻游戏,专门让笨小子跌跤。」他晃了晃
脑袋:「当然,我不是笨小子。」
「很好,不过我想到了个新游戏,两人两足。」
霍登沉默了一小会:「很好,小姐,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
「傻大个!」她朝那哑巴轻喊。她记得他虽然哑,但并不是聋子。
但那家伙只是扭头看了她一眼,并没站起身来。
「你爹妈是怎么生下你的?肏了母猪还是和公狗通奸?」经文在她脑子里飞
过:「凡辱骂弟兄的,难免威玛的审判。」不过这投靠恶魔的家伙也不算是弟兄
罢,她想。
她来回换着词儿,但那大块头始终充耳不闻。「该死!柯尔特养你的时候天
天捅你的屁眼结果捅到脑袋上把你捅傻了么!」她几乎气急败坏地咒骂着。但这
次,她的话落音的那一刹那,哑巴猛地弹起身来,哇啦喊叫着,冲到她身前,狠
狠地扇了她一巴掌,她的鼻孔里冒出血来,但她的嘴角浮起了微笑:「两人两足!」
她的手在背后掐了霍登一把。
他们同时发力,两双被绑住的腿从地上弹跳起来,范凯琳侧过头去,脑袋狠
狠地撞在大块头的胸前,那家伙低声叫唤了一下,魁梧的身子却几乎没动,他举
起巴掌,想要给她再来一下,但却没能再扇下来。
那些尸鬼最大的失误,就是没在肏她的时候弄掉她的发卡。
针管刺进了肌肉,机关触发了,毒素瞬间压进体内,伤口离心脏很近。
大块头像雕像一样凝固在那里,脸上挂满困惑和惊愕,他张开嘴,但没能发
出声音,最后嘭地倒了下去。
他们一点点挪动身子,靠近那家伙的尸身,她侧躺在地上,用牙齿解下大块
头腰间的砍刀,把它小心地刀刃朝上摆在地上,再一次两人一起微微站起,移动
到刀子上方,再坐下去,让刀子正好卡在两人之间的缝隙里。很好,差不多了,
慢慢来回挪动,应该就能割断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