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你平时的作风呐。」副官用带着点笑意的眼神盯
着她,她的眼神却依然凝滞着。
「不。」她轻轻地摇着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次你错了,你们眼中和
心中的那个我,并不是我的全部。」她仰起脸来,抬起一只手指向天穹,语调轻
柔却坚定:「威玛在上,他鉴证我心,我不是个死守清规戒律的人,但我爱他话
语的精义:正直、怜悯、公义、爱……若不能行在他的旨意里,我所作之工,便
全是虚空。」
「我明白,小姐。」副官的声音也变得郑重:「但有时候,伤害一个人可以
使的人免受伤害,圣哲不也认同这个么?」
「咦?」他的话让她的嘴角重新浮起一点笑容:「你什么时候也学着读经书
了?」
「像你说的一样。」胡林耸了耸肩:「你所看到的我,也不是我的全部。」
她再一次沉默下去,整个帐篷重归沉寂,差不多一刻钟后,她站起身来,把
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耳后:「梅索,准备好你的东西。其他人,除了轮值放哨的以
外,都休息吧。」
她穿过蒙蒙雨雾,走进另一张帐篷,那个女人被绑在帐篷一侧的铁架子上,
表情如冰般平静,乌黑的眼睛似乎冻结在那里,完全没有朝她看一眼。她的脸显
得枯槁,却依然美丽。霍登在坟地里捡到了她逃跑前扔掉的药剂,她什么也不肯
说,也不承认认识她。但范凯琳永远不会认不出她,她的容貌,她的神情,眼睛
里的淡淡忧愁,还有颈侧的那颗小小黑痣,都和许多年前那个有着和年龄不相称
的成熟的女孩重叠在了一起。
刑讯员梅索拖着他的大箱子走进帐篷,她转过身来打量着他:「你还需要一
副刑架。」
在他迷惑的眼神里,她解开腰带,然后是胸前的纽扣,长裤和衬衣从柔润的
肌肤上滑下,然后是束腰,衬裙和胸衣,不太大却坚挺细嫩的乳房在灯光下微微
摇曳着,她把衣物扔到一旁,转脸望向对面的年轻女人:「这样,我才不亏负于
你。」
梅索的声音显得有点震惊而发颤:「抱歉……队长……你疯了吗?我不能…
…」
「这是命令。我一直对你很有信心,不论忠心还是技艺,我也相信你不会加
害于我,但我必须遵从威玛的教诲。而且,我也不希望安缇受到严重的伤害,所
以我要你把要用的刑罚,都同样在我身上试过。」
她举起一条腿,把最后的里裤也褪下,露出白皙整洁的私处,她站直了身子,
曲线曼妙的影子在布墙上轻舞,她的声音平静而决绝。
「只有如此,于威玛,于友情,于职责,我三不相欠。」
*** *** *** ***
新的粗大铁框立在了帐篷中间,正对着安缇的那副,已经一丝不挂的范凯琳
走到它的中间,高高举起双手,任由梅索的镣铐把它们拷在横梁上,接着她迟疑
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把修长的双腿向两边分开,让脚掌挨着两侧的立柱,梅
索用铁链缠了几匝,把她的脚踝和铁柱捆在一起。而在她的对面,安缇的衣物也
已经被脱尽,用同样的姿势锁在了铁架上,她的身材和以前一样消瘦,乳房却圆
润丰腴,只略略有一点儿下垂,深褐的乳晕覆盖在峰顶上,透着一股成熟的美感。
她仰着脸,紧闭着眼帘,似乎要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