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就越会让她感到刺激。现在,机会再次来临了,她已经开始感到沉迷,她
期待着巨大的肉棒快点完全撞开那道肉孔,直插到她的最深处。她开始试图蠕动
自己的器官和血肉去配合它的冲刺,最后,随着再一次猛力的突刺和她自己呻吟
着的用力挤压,宫颈的屏障终于被突破了,就像初夜时阳具次挤进还不太湿
的小穴里一样,这一次,更深的门庭松开了,比初夜大上十倍的尺寸,闯进了更
为私密的器官里。宫颈传来的快感前所未有地炽烈,就和整个阴核都在被揉搓的
感觉一样。
她颤抖着,额上布满汗珠,仔细品味着尚未孕育过生命的子宫紧裹着比拳头
更大的龟头的感觉,那毒素无疑让子宫也变化了,在摩擦下带着阵阵酥麻,而且
富有弹性。梅索的刑具虽然进入过一次,但那毕竟只有一吋多粗,在那时候她就
忍不住憧憬过,如果男人的阳具插进去会是什么感受,而现在,愿景实现了,并
且比想象的还要夸张得多。
那颗龟头在子宫里捣弄着,让她觉得子宫的内膜都快要被摩擦得脱落,而当
阳具想要往外抽出时,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宫颈已经不自主地紧裹住了龟头后
方的狭处,把龟头紧紧含在了子宫里,没法拔出来。她努力地想要让宫颈放松下
来,却没法做到,在强烈的刺激感下她反而更加拼命紧缩。阳具一下下粗暴地向
外抽拔着,她觉得整个子宫都快要从腹腔里被拉脱下来了,恐惧感再一次滋生起
来,如果子宫烂掉了会死吗?但快感如潮般涌来,飞快地把那点念头淹没在洪水
里。宫颈在身体里随着阳具前后挣扎着,最后,她干脆选择了相反的方法:收紧
腹腔的肌肉,夹紧宫颈不让她动弹,这次她成功了,随着猛力的拉扯,龟头终于
再次冲破了宫颈的束缚,带着血丝猛地抽出了阴道。与此同时,一股清澈的水流
也从她的尿眼里激射而出,那朵回缩的肉花也在节律地蠕动——她高潮了,在丑
陋怪物的夸张奸淫下高潮了,她满脸潮红地呻吟着,眼里却带着泪水,她已经搞
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伤心还是快乐了。
阳具再一次猛地刺入花心,深深地闯进子宫,她浪叫着,这次抽出没有那么
艰难了,她开始学会掌握宫颈的力度,让她能尽量紧地裹住阳具,却又不至于让
它难以拔出,她使劲律动着整个阴道,同时带给淫虐的双方的快感,直到滚
热而汹涌的精液喷向她的子宫,她觉得肚腹两侧都在阵阵发痛,那些液体似乎带
着微弱的腐蚀性,让血肉觉得灼痛,而它们甚至冲进了输卵管,直涌到卵巢上。
次注入结束了,但还有的尸鬼接踵而来,身上的脓疮和溃疡淌着浓
汁,把腥臭的阳具塞进她娇小的私处。其实她已经不算「娇小」了,但每次阳具
抽出之后,她都能奇妙地回缩,变回那朵诱人的小小玫瑰。她也不明白这到底是
毒素的效果,还是自己身体的特质。宫颈的弹性则似乎比阴户更好几倍,每次射
精之后,当阳具抽出时,她都会立即锁得紧紧,把精液全都留在子宫里。每一次
射精的量都大得惊人,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精液都一次用光一样,三四个尸鬼淫虐
过后,她的肚腹就已经明显地鼓起了。她翻着白眼,毫不拘束地喊叫着,每一次
高潮都带着急促的喷射,比和男人做爱时的感觉炽烈得多,这样的喷射她以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