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
头还大。肛肉的褶皱很快就被完全拉平,并且比阴道更快地破裂出血了,但她已
经不那么害怕,只是像冷颤一样发着抖。威玛的造物真是奇妙,为什么要把女人
的血肉造得如此柔韧?只用来放一根阳具或者是排泄的话,还真是有点浪费呢…
…
当两朵银色的花儿都已经完全绽开,她的下身也沾满了鲜血流过的痕迹。梅
索紧紧抓住一支手柄,像从地里拔出萝卜一样把它往外拔,从里向外缓缓撑开她
最敏感也最紧缩的穴口部分,直到花儿最粗的部位正好卡在穴口上,光滑的花瓣
上沾满了血点儿,显得愈发奇异美丽。而当他把屁眼里那朵花儿也往外抽时,她
真正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达到极限了,硬硬的金属已经隔着血肉顶到了她前后的
骨骼,最后,当梅索停下手时,她无法看见自己的下身,但她能够想象那里的模
样:两个像小碗一样的肉窟窿匪夷所思地敞开在白皙的肌肤中间,紧紧地包裹着
银色花瓣组成的刑具,连最深处的血肉也一清二楚。她开始有点期盼能有面镜子
让她看个清楚,毕竟这样的时候不常有,如果错过了……见鬼,我为什么会觉得
可惜?
但她很快就从另一个意义上实现了希望。梅索开始用同样的器械扩开安缇的
下体,但她看上去似乎还不如她痛苦,她的阴道显得更宽松一些,她突然想起来,
她应该已经生过孩子了,但即便如此,当那朵恐怖的金属花展开到更大的尺度时,
她的穴口里依然渗出了鲜血。而后庭的开垦对她们两个来说是公平的,在安缇羞
耻而愤怒的表情和带着哭腔的叫声里,那朵紧缩着的肛花也和她一样鲜血淋漓地
绽放了。她能隐约看见她完全敞开的阴户和肛门里挣扎的嫩肉,那夸张的血腥画
面让她觉得恶心却又漂亮,而一想到自己的下身也是同样的模样,她甚至觉得有
点兴奋起来了。
如梅索所说的,这只是准备工作而已。现在那壶水已经咕噜作响着冒出腾腾
热气了,他拿出了一根和阳具差不多粗细的圆头铜管,扭开一头的盖子,把沸水
倒进管子里,他用一块棉布握住它,走回到下体洞开的女人们身旁,用那根管子
轻轻地敲了下范凯琳还淌着血丝的乳房。突如其来的灼痛让她猛地抽搐,但那接
触只是一瞬间,皮肤没有被烫伤,只是传递着短暂而疯狂的疼痛。
好戏开始了,行刑人坏笑着,把管子从银花底部的圆环里探向范凯琳那张被
撕扯得不像样的蜜穴,滚烫的金属接触到嫩肉的一瞬,她再一次剧烈地抽搐起来。
梅索飞速地用那根管子在蜜穴里来回敲打着,每次只和血肉接触一秒就弹开,那
可真是个好把戏,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那比持续而粗暴的疼痛更难熬,精神在紧张
与松弛间不断地疯狂跃动,那种担心灼痛下一瞬就会突然降临的本能恐惧让她几
乎要崩溃掉。梅索很快就嫌这样还不够尽兴了,他索性再灌了一根管子的沸水,
一前一后地玩弄她的阴道和后庭,随着铜管愈来愈往肉穴深处炙烫进去,她的惨
叫声随着痛苦的起伏而像疯子一样断断续续,当管子的圆头触碰到最深处的宫颈
时,梅索故意让接触持续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让她更充分地感受嫩肉儿要被
烫熟似的感觉,每一次触碰的时候,她的腹腔都本能地抽动着,把子宫往上缩,
似乎那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