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屎眼子呢,马上就要用得到它
们了!”
恶魔们醒悟过来,狞笑着凑向两个女孩紧缩的菊穴,那里已经被蜜液和血水
沾湿得一片狼藉了,她们的后庭都还从没被插入过,看起来光洁完美。他们一边
保持着对女孩淫穴的肏弄,那些闲着的家伙一边开始用指头开发还称得上处女洞
的菊门。一根手指插进已经湿润的穴口并不算困难,只是让女孩们更加羞愤,但
当第二根、第三根指头试着挤进去时,她们就开始更悲切地喊叫了。从未被异物
插入过的排泄器官被粗糙的手指捣弄着,而紧张和愤怒更让她们不可能放松下
来,那反倒加剧了痛苦,恶魔们开始用手指把肉花向两边扒拉,那儿的肌肉远比
阴道更紧凑有力,但在无情的蛮力面前依然是那么无助,阿莱莎的肛口很快便撕
裂了,的鲜血奔流出来,和屄洞里流出的融到一起,化作涓涓细流,沿着木
杆往下流淌。而也许是佩雅的肌理更加柔软,也许是因为她选择了放弃反抗,她
的菊门在拉扯下渐渐松弛下来,那些细密的褶皱顺从地拉平了,露出洞穴深处粉
红的嫩肉。但那依然不够,当恶魔攥起五根手指,把整只拳头粗暴地刺向那个已
经努力敞开的小洞时,在嘶哑发颤的惨叫声中,那圈淡褐的嫩肉终于还是破裂
了,但它的弹性依然让人吃惊,伤口流着血,但并没有被撕开到过分的程度,整
只手就已经没入了佩雅的身体,而且带血的肛肉还在微微抽动着,似乎想要把那
团巨大的异物排出去一样。
当又一轮混杂着少女尖叫和恶魔笑声的奸淫过后,几十个兵丁都发泄完了暴
欲,两个女孩的屄洞和屁眼已经一片狼藉,带着骨刺和铁环的巨物撕碎了娇小孔
穴里的嫩肉,甚至把它们勾带出来,带着斑斑血迹,像细小的花瓣一样耷拉在穴
口。阿莱莎屄口上那朵环形的肉花儿早已经被折磨得无法收拢了,上面撕开了好
几道口子,沾满血污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泡沫,连同被肏得松脱的肉壁一起,垂
出穴口差不多有一吋长,康达还意犹未尽地用手指挑弄着那团鲜红的肉:“哈,
你这婊子,上面的嘴叫得起劲,下面这张嘴也是我见过样子最浪的,早晓得这么
带劲,就该趁早多肏你几次的——可惜呐,马上就要进入正题了!”
丹妮已经穿好了衣服,重新靠在芙兰身边,当康达说道“进入正题”的时
候,她突然把芙兰的胳膊挽得更紧,芙兰隐约感觉得到她身体的抖动。“怎么
了?”她问。
“我……小姐,我很抱歉,每次看行刑的时候,我都会害怕……”
“要不你先回房间去吧?”
“不,不行的,辛格里规定所有人都得看着行刑,他就是要让大家都害
怕。”
芙兰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低着头闭上眼睛可能会好点,又不是你自
己在上面,没什么好怕的嘛。”
“嗯,谢谢,其实,有你陪着我已经觉得好多啦,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才吓
人。”
在木杆那边,康达已经从皮袋里拿出了他的工具,他拿起一截圆筒样的东
西,对准了阿莱莎被肏得红肉微微外翻的菊穴,往里面使劲按进去,把它撑成一
个拳头大的滚圆的洞,从洞口望进去,伤痕累累的肛肉还在痛苦地蠕动着,连最
里面的肠道口都被先前的轮奸扩张得合不拢了,一张一翕地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