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投降
吗?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背叛生死与共的姐妹吗?那简直是做梦。”
“是么?”辛格里哼了一声,转向旁边黑发的女孩:“你呢,杀了她,你就
能活下来,自己选吧。”
女孩没有回答,她把头歪向阿莱莎那边,语气轻柔而平静:“听他的,杀了
我吧,阿莱莎,你保护了我太多次了,我希望能回报你一次。”
“不,佩雅……”女孩的眼里噙着泪花:“我做不到,永远做不到的。”
“唉,你还是这么固执。”佩雅叹息了一声,她转过头来,望向领主的眼
睛:“那就这样吧,照着我们发过的誓,不能同生,但愿同死。”
“很好,很好。”辛格里伸直了身子:“你们比我见过的很多人类要更高尚
一点。我觉得应该给你们一点奖赏:那么,我再给你们另外一个机会吧。”他朝
身后的卫兵挥手:“给她们一人一把剑。”
他扔掉了拐杖,解开那张巨大的黑披风,有点歪斜地站在那里:“来吧,如
果你们能打倒我,就可以得到自由。”
两个女孩狐疑地站起身,接过守卫手里的铮亮的长剑,紧紧地握住它。她们
绕着辛格里缓慢而警觉地走动着,但恶魔却一动不动。那样的僵持持续了几分
钟,最后阿莱莎迈开了步子,从侧后方猛冲了上来。
战斗仅仅持续了几秒钟,辛格里完全没有任何招架或是闪避,他用一条腿猛
地跃起,拳头如同灰色的闪电,只用一击把阿莱莎砸倒在地上,然后顺势转身的
一拳轰在佩雅的手背上,剑脱手飞出去好几码远。
“人类,你错过了我的好意,刚才你应该选择用剑给自己个痛快的。”辛格
里拾起他的斗篷,重新披回肩头,带着疤痕的眼睛迎向女人愤怒而不甘的目光:
“现在,祈祷你的神明吧,不要让你的生命太过顽强——实际上,我并不爱好折
磨,但很遗憾,这是规矩,为了警示你的同类。”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往坡下走去:“康达,准备行刑吧,给她们甜蜜的死
亡。”
铁塔般的劣魔狞笑着走来,指挥着他的手下们,把两个还在挣扎的女孩按倒
在地上,扒光她们身上本来就不多的那点布片。T字形的高大木架在土丘的顶点
竖起,兵丁们紧攥着女孩的四肢,拎着她们走向那副架子,粗大的麻绳缠过她们
的前胸与腰腹,背对着背分别紧捆在木架的两边。手臂被举起,张开,用铁链吊
在横着的木梁上,接着是修长的腿,大腿和小腿被弯折得紧贴在一起,然后用绳
子捆好,从膝盖处悬吊到横杆上,好让它们完全地分开,暴露出底下柔软而羞耻
的器官。阿莱莎一直在不停地叫骂着,那是她仅剩的表达反抗的方式,恶魔们似
乎毫不在意她的言辞,对他们而言那只是待宰牲畜的悲鸣罢了。佩雅则显得平静
得多,如水的眸子淡然地望向天空,任由恶魔们摆布她的身体。她洁白的肌肤和
丰硕的双乳已经为她招来了太多次的淫虐,撕碎了她每一缕曾经有过的少女娇
羞,接下来还要承受些什么,似乎已经不值得去在意了。
当每一根绳索和铁链都恰如其分地绑上女孩的躯体,康达退了几步,围着木
柱转了一圈,满意地审视着他的玩物。“嘿,贱货们,好好享受最后一次作为母
畜的快乐吧,要不了多久,你们的屄眼子就会变得连自己看着都想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