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昔年常老爷研制,请常婆乃为继承。此物便是老嬷嬷藉以治癒方氏瘾疾,
那一以毒攻毒之奇方。
是时常婆老泪纵横,心中憎恶之情虽有,然见床上老翁奄奄一息,一颗良善
之心登起恻隐,更喜闻亲女便在身边,业已长大成人出落得如花似玉,一悲一喜
之下,只得点头允纳了这将死之人的忏悔。
孟承恩心愿已了神情一舒,竟是有了力气坐起身来,自怀中贴身之处取出一
本册子,双手捧予常婆,言道:「此乃至关重要之物,现我将死,烦请嬷嬷代为
焚化,切不可将此物事流传出去,否则天下苍生更不知有多少要遭涂炭!」
常婆接过在手点头应允,旋即再看孟老爷竟然已面带轻松微笑与世长辞,这
才知方才实乃临死之人回光返照之相。
老妪手捧此书册战战兢兢暗藏起来,等到夜晚之时秉烛观看。岂料便在此时
烛火突然熄灭,紧跟着一股巨力袭来,常婆便及昏厥。等到她转醒过来,那本书
册已然不翼而飞。殊不知其与孟承恩临终会面之时,早有孟家二公子守礼在外窥
看,当夜他便潜入常婆房间将此册掠走。
「喏……便是此物!」孟安言及此处,一手尚自在方氏阴部亵玩,一手已回
身在桌上取过方才那本书册,在妇人面前扬起道:「这便是孟守礼致死真正原因,
更是汝现下在此之故!」方氏原本强忍男子猥亵,一直紧闭两眼苦挨。值此方才
睁开双眸,但见一方单薄册籍便在眼前,其上端端正正书着四个大字——亚圣族
谱!
「汝可知此物为何?」此时骆文斌款步上前一面柔抚方氏酥乳及面颊,一面
道:「此乃当年醇亲王私下沟通之烟土贩运网路名册,其内记载着英法得意奥各
西洋贩售巨头乃至我中华上邦各大都城行销烟馆之关系网,乃是醇亲王授意我等
务必寻回之物!」方氏未料想这其间竟有如此多隐情,尚且牵扯到当今圣上之父,
至於用亚圣族谱记录此等大奸大恶之事,更是始料未及。尚未来得及在脑中细想,
面前恶人又行逼来。
「然也!」孟安此时已亵玩妇人私处良久,便褪下裤子,挺出一根硕大阳物
向方氏两腿间靠来,言道:「那孟承恩自己死去便好,偏偏想将此物一并带入棺
木,醇王爷授意我师徒二人必须将此物寻获,否则经营恁多年头的人脉就此丧失,
岂不可惜?」方氏乍见孟安那根汙物登时一惊,此男根较孟守礼那物更为骇人,
几欲碗口粗细堪堪一尺有余,更有青筋突起密佈其上,若是被此等物事植入身体,
怕是世间女子无人能消受得起。
方自惊恐不迭之际,却见骆知县也自褪去衣裤,露出其胯下淫物,亦是一般
面目狰狞其形可怖。
「我本孟家族祠一届看护小童,乃是恩师及醇王爷提拔,才有今日,王爷为
夺回名册特派我前来充任澄水县令伺机而动,本官敢不效劳。」骆文斌轻笑言道
:「那孟守礼得此至宝,在恩师指引下前来找寻於我,本县本待扶持,盼由他接
任孟承恩昔日之位,继续为醇王爷效劳,借贩运鸦片聚敛民财,正所谓‘父位子
替'此乃天经地义!」孟安一面手持肉棒前端在妇人阴户不住磨蹭,撬开两片蜜
唇抵在那幽溪洞口,一面接道:「是啊,我二人与人为善自是先礼后宾,岂料那
孟守礼恁的不识时务,居然欲坐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