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也少去了您老厌恶,落得个清闲!」
方氏本待就此离去,至少从此不再涉足这是非之地,料想来清者自清,今后
尚可安稳度日,也好过再弥足此无底漩涡之中。
怎想老夫人闻听竟是勃然大怒:「什么,汝竟欲离开我孟府,难道汝欲将我
府上这些妄言传了出去不成?真是癡心妄想了!老身与你明说了吧,莫说我孟家
无甚对不住你的地方,便是有,汝也须吞忍。
既嫁到本府便是我孟家的人,生养死葬皆须以孟氏为宗,此一事断无更改!」
「你……呼呼……」此言语宛如雷霆,将方氏心中一线希望击的粉碎,登时
令她气为之截。愤愤间妇人突自地上站起,面色几变,终是眸中含泪鼓足勇气言
道:「婆母不问是非就这般处置我,媳妇实难信服。原以为您老能与我主持公道
还我清白,未曾想你……你竟如此黑白不分,真真岂有此理!」
方氏本不是大言犯上之人,更懂得尊老敬长之理,怎奈孟老夫人欺人太甚,
竟断了她诸般寄望。一想到此生便要困守孟府这牢笼之中,尚需忍受孟守礼那恶
贼欺淩,一股莫名愤懑就此爆发出来。
「哼!」此等言语听在老安人耳中无异於欺尊灭祖,当下气的重重在床栏上
一拍,喝道:「本府是非尚轮不到汝一个外姓品评,在我孟家,老身便是道理,
说的对了汝须遵从,说的不对汝亦自不得违拗。汝最好速速归去闭门思过,倘再
有半分怨言,便叫你尝尝本府家法,若何?」
妇人闻听心中大怒,那俏媚酥胸几起几落,真想就此与这昏聩老妪撕破面皮
闹将下去,然转念想到如此做法与自己实有百害而无一利。轻则须领受家法严惩,
若是闹的激烈就此将这半身已入土之人气死,剩下个孟守礼未有约束更会对自己
无尽折磨淩辱。
念及此处,方氏强压心中怒火,猛一转身疾步走了。
行出屋外,妇人方转过回廊,眼角余光正自瞥到一人向孟老夫人房门走去,
此人竟是孟守礼。
「且听这对母子说些甚么!」方氏心中存着计较,闪身来到廊下趴在窗前侧
耳倾听,单听屋中响起对话。
「母亲何以面色不悦,是否有事发生?」这说话声宛如魔音,正是恶贼孟守
礼之言语。
孟老夫人狠狠出了一口气,这才道:「我儿勿忧,乃是方才那贱人前来於为
娘说项,现已被我骂将回去了!」
方氏听到二人言及自身,忙点破窗纸向内窥看,但见那孟守礼正规矩立於床
前,此时当是做贼心虚,面色一变问道:「嫂嫂……嫂嫂都与娘亲说了些甚么,
以致您老这般气愤?」
「噢?她所言何事你会不知?」孟老夫人听闻儿子巧言探问,扬起面孔望来。
孟守礼眼见她神情怪异,不免面色又变,忙道:「娘亲此话……此话怎讲,
嫂嫂之言孩儿怎会……怎会知道……」然其双目游离言语支吾,一望便知乃是言
不由衷之状。
「哼哼!」老安人轻轻一声冷笑,摇头道:「我的儿,你自出娘胎以来,何
曾离开为娘片刻,做娘亲的怎会不知你是何德行……」「这……」孟守礼不知深
浅,未敢轻应。
单听孟老夫人续道:「儿啊,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事从两来」,那方
氏或可真是生性不良,然若没有你从旁引诱,或明或暗授意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