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她才来到
前院假意与董四攀谈,借机与之示好,其目的便是将此人引来,留下这个旁证。
果然,董四色胆大张,当夜便赶来与方氏相会,却在妇人似有若无挑逗之下
滞留甚久,以至於孟守礼到来,他被堵在屋中,其实这一切都是方氏预先设计。
妇人将董四安顿床下,这时孟守礼已然闯入。他自持抓住方氏痛角更不客气
步步紧逼,待小菊送来酸梅汤,二人你追我赶来到外室。
当时孟守礼探手抓住了妇人罗衫,一把将其揽入怀中,在她颈项上嗅去,赞
歎道:「好香啊,嫂嫂这脂粉是施给谁的?」方氏佯装羞愤伸手作势欲打,却在
孟守礼耳边轻声道:「公子恁的心急,奴家约请你来此相会,自是已有所属,你
又何必如此急於一时?」
孟守礼心中大乐,嘴上却学方氏一般,在她耳畔轻道:「嫂嫂乃是天仙下凡,
守礼片刻也等不得了,如此良辰美景,你我就此成就好了事吧!」言罢一口香在
妇人面上。
方氏并未躲闪,任由恶人轻薄,然恐言语为董四听到,乃轻轻搂住孟二少脖
颈,凑得极紧这才道:「承蒙公子眷顾,奴家幸甚,只是往昔公子虽对我有些粗
暴,然奴家对你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却实在欣赏。今日奴家虽已尽属公子,却仍
想一尝昔日那种快慰,如何?」孟守礼心中轻蔑,暗道:「好个浪荡淫妇,原来
被我强迫反而受用么,真乃天生贱命!」然口中却值个应承:「如此也好,但叫
娘子欢愉,守礼无不从命!」得意忘形之际连称呼也改了。
方氏计谋得售,心中冷哼:「且叫你再嚣张一时,旦夕之间便是尔的死期!」
念及於此妇人媚笑着在男子脸孔上轻轻一香,旋即突然板起脸来轻声喝道:
「你放手你放手,如此无礼奴家要叫了!」「哦……娘子竟然喜欢这个调调,却
也无妨,为夫乐得奉陪!」孟守礼轻声言道,旋即摆出嚣张之色大声道:「叫吧,
现在母亲卧床,合府上下我一个人说了算,看看那些下人哪个敢来多事!」他自
以为方氏这般做作,乃是存心相戏。岂料这做作为真,相戏则假,乃是欲取他性
命之诡计尓。
此时董四正自向梁上攀爬,心中惶恐之至,未曾察觉二人异状,尚以为孟守
礼乃是无礼强项,实不知二人其实正在做戏,而方氏所欲瞒哄的看客正是他董四
其人。
常婆早已打发了守卫,在外查看动静,正自焦虑方氏为何还不出逃,却见自
己女儿小菊偷偷在汤中下药,更是忧心,这才端了莲子羹前来探看。常婆本欲凭
借与方氏之不寻常关系,就此进入屋中劝她速速离开,至不济也要打翻那酸梅汤
解救妇人顾全女儿。岂料正要推门进入,却察觉小菊就在左近窥看,更听得屋内
有男子动静,依稀辨得乃是孟守礼,值此她也只得悻悻而返。
方氏本待孟守礼就此落入她预设彀中,未曾想常婆到来,登时惊得她一身冷
汗,深恐老嬷嬷就此进入坏了她的筹画。好在常婆未曾进屋,虽妇人不明其理,
却也暗自庆倖不已。
孟守礼得知方氏已然顺从,诸般抗逆均是作伪与之情挑,这才大胆夺下妇人
欲行自刎的剪刀,否则此等恶人虽色胆甚大,却亦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罔顾性命。
「事情果如民女预料般发展,孟守礼对我百般侮辱「强行」欺淩,并因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