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殇奇案(07-08)

答道。

    知县面色一沉,冷声言道:「休要多言,本官是在问方氏!」「这……确是

    如此!」方氏稍作思量答道,旋即沉吟道:「莫不是那莲子羹……」

    话未讲完,一旁小菊立目斥道:「休得胡说,我母且不会如此!」说着悲从中来,唇角轻颤俯身将常婆遗体深深搂入怀中。

    「不错,常婆虽然已死,然其未存害人之心乃是人所共知,此一节毋庸置疑!」

    骆知县点头道。

    小菊闻言含泪微微俯身顿首,乃对堂上之人呈敬谢之意。

    方氏闻听也颔颐应道:「嗯,常嬷嬷确非此等样人,且她本欲代领死罪,更

    无此必要!」旋即缓缓续道:「难不成是那樱桃?」董四听闻当即慌张言道:「

    不不,小可採摘之樱子绝对乾净,大老爷明见……明见!」

    「四哥莫要疑心,妾身是说那樱桃进得府中已有半日,这期间说不得被人动

    了手脚也未可知!」方氏跟着道。

    「不然……」骆知县介面道:「樱桃汁水甚多,且颗粒饱满,若是针刺下毒

    皮破肉烂当能分辨。然若在表皮涂抹毒药,其必定因呈不洁之色而被所食之人发

    现。且那孟守礼也曾强行於你喂食,即便是汝力抗,然说不得口唇也会沾染少许。

    若是有毒,汝早已腹痛如绞五脏翻腾。孟方氏,汝可有此异状?」

    方氏一面思量一面缓缓摇头,良久突然双眸一亮,言道:「大老爷所言极是,

    然妾身心中却有个计较,大人何以见得孟守礼就是在入我屋中之后中毒的呢?比

    方说……比方说……」言及此处踟蹰起来。

    骆知县似早知其所言何事,微笑言道:「孟方氏,此公堂之上汝自当有话直

    言,无需这般吞吞吐吐!」

    「是……」方氏闻听,支吾应道:「妾身是说,譬如……譬如当晚孟守礼赴

    大老爷宴请……」

    方说到此处,一旁马班头突地上前一步,抬臂膀伸出食中二指,点指喝道:

    「大胆刁妇,竟敢恶语汙指我家大人,好大胆子!」「嗯!」骆知县闻言,皱眉

    言道:「马班头,方氏所言属实,你无须如此,且退在一旁!」

    经此一役方氏慌忙辩驳:「不不不,妾身并非此意,妾身之意是说,自孟守

    礼饮宴之后到其踏入我房门之前那段时刻……」她身旁孟安一直悄声跪着未发一

    言,值此闻听方氏言语所指,立时勃然,怒道:「贱妇,你如此说是何意图?我

    孟安不才,跟随孟老爷一家已有二十余年,不敢说殚精竭虑,然尚可问心无愧,

    为何要毒害少主?且昨夜二公子回府路上并未吃下任何东西,怎会中毒?」「大

    管家,现如今那孟守礼已不在世上,你要怎说都无不可!」方氏问听他口出恶言,

    也自再不留余地。

    「你……」孟安直气得身子栗抖,刚要反唇相讥,却被知县挥手打断。

    单听骆文斌言道:「孟方氏,常言道——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你质疑本官与

    管家孟安其实并无不可,我等亦确有投毒机会。」言及於此知县撚髯微笑複道:

    「然孟守礼中毒却绝非其进入汝寝房之前发生,你可知其中缘故?」

    方氏为其说的一愣,徐徐摇头投来疑问颜色。

    骆知县见状,不厌其烦陈解道:「其实问题之关键乃在乎於时间,砒霜虽为

    剧毒食之必死,然自进入肚中到毒发身死乃需一个时辰左右。且其临死之前尚对

    汝百般欺淩,如此剧烈运动当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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