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了太后,按规矩要迁往北宫。你阿姊不是跳舞跳
得好吗?你信不信,等你阿姊到了北宫,我就让她在德阳殿前的丹墀上,脱得光
光的,当着内侍、宫女们的面,乖乖给我跳舞?」
「嘿嘿,她要跳得让本侯爷高兴,本侯爷会赏她一口饭吃。她要跳得让本侯
爷不高兴……」吕冀狞声道:「本侯爷就把她打发到永巷去。到时她要想得一口
吃食,就得掰着她的贱穴,让那些阉奴先操个够。哈哈哈哈……」
程宗扬手指一痛,却是被赵合德紧紧咬住。程宗扬忍住痛,在赵合德耳边小
声道:「别怕,他是吓唬人的。」
赵合德颤抖着松开牙关,紧接着泪如雨下。这一刻,她对宫中生活的羡慕荡
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她终于知道那晚在上汤出现可怜的女子是
什么人,也终于明白姊姊不让自己入宫的苦心。
程宗扬并不是虚言安慰。吕冀虽然说得狂妄,但吕家势力再强,也没有强到
公然诛杀天子的地步,一个不慎,事机泄漏,就是众臣群起而攻之的局面。因此
吕家必须要做足表面工夫,赵飞燕身为皇后,是表面工夫中最重要的一环。无论
吕冀再怎么想把赵氏姊妹辱之而后快,也必须表现出起码的尊重。等新君继位,
太皇太后垂帘听政,大局已定,赵飞燕这位前朝皇后彻底作废,才好为所欲为。
不过程宗扬有些奇怪,天子在昭阳宫暴毙,吕家分明是要把罪责扣在赵昭仪
头上,那么他们要做的应该是先召集重臣,公开此事之后,再废掉昭仪,或是打
入冷宫,或是逼迫自尽。可天子尸骨未寒,吕冀就将赵昭仪一通作践,等到召见
群臣的时候,还怎么把罪名往赵昭仪头上扣?吕冀这么一通乱搞,他准备怎么收
场呢?
程宗扬心头疑云骤起。下面浴血的床榻上,友通期又一次呆住了。吕冀一边
挺动,一边毫不客气地扒开她的臀肉,观赏她正在被自己奸弄的下体如何鲜嫩娇
美。
忽然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咦」了一声,「我那死鬼外甥竟然没搞过你的
屁眼儿?嘿,跟他的死鬼老爹可真不一样。他老爹留下的那些嫔妃,屁眼儿可是
都被搞过……」
吕冀这边春风得意,外边的张恽却是急得跳脚。中行说藉着夜色的掩护,再
次逃脱追捕。昭阳宫两阁三殿,全搜查一遍,莫说时间来不及,他们也没有那么
多人手。
张恽看了眼殿内的铜漏,心下更是着忙,大冷的天,额头的汗水都下来了。
他匆忙回来,小心道:「大司马,已经半个时辰了。」
吕冀正抱着友通期的腰肢,挺着阳具往她臀间捅弄。友通期吃痛地挣扎着,
她肌肤本就滑腻,此时又沾了血,就像游鱼一样光滑,吕冀一时间也未曾得手。
张恽硬着头皮道:「外边的众臣应该已经接到消息,陆续入宫了。还请大司
马早作准备。」
吕冀喘着气道:「急什么?他们要入宫,还有两刻钟呢——过来帮我按住这
贱人!」
张恽连上吊的心思都有,这位爷可真是色欲熏心。就在天子的尸身旁强上了
他的宠妃不说,眼看群臣就要入宫,还有心思去给她破肛。等他干完,哪里还有
时间收拾现场?
宫门忽然打开,一个女子快步进来。她相貌平常,一双眼睛却极有威势,只
在殿内扫了一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