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下诏封侯,那就玩脱了。」
秦桧佩服地说道:「还是主公思虑周全。」
程宗扬指着他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奸臣的嘴脸啊,老班,你可千万不能
学他!」
秦桧大笑道:「班先生耿介之士,想学也学不来。」
班超笑道:「虽不能至,心向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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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革职了?」
「上午的事,你可就知道了?这回是谁给你通风报信的?」
「难道我不该知道吗?」
「应该!」程宗扬果断道:「谁敢说不应该,我个抽他!云大小姐,这
时候咱们就别提这些煞风景的事了吧?」
「哎哟,一提革职你就软了?好可怜哦……」
程宗扬赤条条躺在榻上,云丹琉伏在他肚子上,一手把玩着他的小弟弟,嘲
笑着弹了弹他的龟头。
「我是分心了好不好?再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软了?我这硬得都能鞭上碎大
石了……住手!」程宗扬大叫一声,「你以为这是黄瓜啊!还带掐的?」
云丹琉吃吃笑道:「还硬得碎大石呢……你怎么不说你练过童子功,刀枪不
入呢?」
「练没练过,你试试就知道。」程宗扬冷笑道:「某人哪次不被我弄得哭爹
喊娘的?这会儿给我装淡定……」
云丹琉气恼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我哪次被你弄得哭爹喊娘了!」
「就这次!我先让你三招!你不是想女上位吗?」程宗扬一拍肚子,「坐上
来,自己动!」
云丹琉啐了他一口,「想得美!」
程宗扬翻身把她压到身下,笑道:「那你躺好,我来动。」
「不要……」
「开什么玩笑?我家兄弟让你玩了半天,那都白玩了?」
云丹琉撑开他,「今天不是安全期。」
安全期的概念还是程宗扬给云丹琉灌输的,结果云大小姐对此十分上心,只
要有怀孕的风险,就绝对不允许他沾身。即便程宗扬不惜自毁形象,拿出自己当
实例,表示自己开过这么多枪,一次都没有命中过靶心——当然不能说自己枪法
有问题,更不能说子弹有问题,只能说运气——云大小姐也不肯冒险。
说实话,程宗扬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云丹琉跟那些侍奴不一样,未婚先
孕的风险她无论如何也承担不起的。问题是云丹琉明明知道自己在危险期,还来
挑逗他,让他怎么能忍得住?
「你可以找蛇奴啊。」云丹琉给他出主意。
「用嘴巴。」程宗扬讨价还价。
「不行。」云丹琉拒绝,「你每次都那么久,我舌头都酸了,你还不射。」
「还每次?你就口了半次好不好?」
「我舌头就是酸了!下巴也酸了!一喝粥就恶心。」
「恶心?我又没射你嘴里,你恶心什么?」
「想想就恶心。」
「好了好了,反正是你把它弄硬的,你说怎么办吧?」
云丹琉十分硬气,「是它自己要硬的,我才不管。」
云丫头软硬不吃,程宗扬只好转变方式,诱惑道:「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云丹琉果然上钩了。
「我只用五虎断门刀,就能破掉你的刀法。」
云丹琉嗤笑一声。五虎断门刀并不是什么高明的刀法,白武一族的五虎断门
刀无非是把流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