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浑身一震,一股寒意从尾椎直蹿而起,一直掠到脑后,刹那间,全身
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紧接着,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程宗扬顾不得暴露
行踪,拥着赵合德坐起身,朝下看去。
下方的御榻上,年轻的天子双手握住宠妃的腰肢,以一个奋力冲撞的姿势挺
起下身,似乎正在尽情喷射。
程宗扬从后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手指紧紧扣在昭仪腰间,指尖深
深陷入她白美的肌肤间。
友通期吃痛地扭动身子,勉强从天子铁箍般的双手中挣脱出来,她娇嗔着回
过头,接着美目一下子瞪得浑圆,脸上欢好时的红晕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露出
惊骇之极的表情。
天子被她撑开,便直挺挺倒在榻上,双手还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他赤裸的下
身,阳具硬硬挺起,不断喷出精液。就在友通期惊恐地注视下,喷出的液体从浊
白变得像蛋清一样稀薄,然后又夹杂着一点淡红,最后喷出的全是赤红的鲜血,
星星点点溅在友通期雪白的肌肤上。
「啊……」友通期无法抑制地尖叫起来。
程宗扬屏住呼吸,心头的惊骇无以复加,一股又一股死气从含光殿各个角落
不断升起,往自己丹田内的生死根蜂拥而至,顷刻间就超过十道。
紧闭的宫门猛地打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中行说!中行说!」友通期抱着肩膀在榻上瑟缩成一团,双眼惊恐地看着
天子,一边发狂地尖叫着。
一个尖细的声音道:「回禀昭仪,中行说图谋篡逆,方才行迹败露,意欲潜
逃,已经被奴才拿下。」
「左悺!左悺!」
那个尖细的声音道:「禀昭仪,左悺图谋篡逆,方才行迹败露,意欲潜逃,
已经被奴才拿下。」
友通期带着哭腔叫道:「徐璜!徐璜!」
那个尖细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回禀昭仪,徐璜图谋篡逆,方才行迹败
露,意欲潜逃,已经被奴才拿下了。」
友通期怔怔抬起眼睛,双目失神地看着来人。良久才看清楚,眼前一群人都
是黑衣黑帽的内侍。
「你是谁?」
那名内侍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恭谨地行了一礼,「奴才中黄门张恽。」
友通期颤声道:「我不认得你。」
「奴才一直在永安宫当值,难怪昭仪觉得面生。」
「天子的近侍呢?」
「回禀昭仪,天子近侍图谋篡逆,方才行迹败露,意欲潜逃,均已被奴才拿
下。」
「江女傅!江女傅!」
人群一阵骚动,江映秋被人拧着胳膊拖了出来。一向优雅从容的她,此时面
如死灰,髻上的钗子也歪到一边。
两名内侍按着她跪在地上,江映秋扬起脸,声音干涩地说道:「天子近侍都
被拿下,关在偏殿——」
她吸了一口气,然后道:「生死,命耳。请昭仪速为天子殉葬,以免……」
「啪」的一声,张恽给她一个耳光,「让你多嘴了吗?」
他挥了挥手,旁边的内侍连忙拿出一块布,塞住她的嘴巴。
程宗扬心头紧绷,江映秋修为不弱,此时却毫无反抗之力,显然这帮乌衣侍
者中有高手。想到此处,他连忙运转生死根,将方才吸纳的死气释放出少许,小
心屏蔽住自己和赵合德的气息。
张恽转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