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就想办法让他心情好。她默念着不耻下问,拉下脸来给他捶捶背或者帮他点个烟,再忍着恶心说几句好话。克洛克达尔看她这么好学又这么乖,也就回答她的问题了。
薇薇的父亲是冲着守成之君的称号去的,所以治国方略偏向保守,外交上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和礼尚往来的原则,和周边大大小小的国家交好,鲜有交恶。除非对面国家的君主实在昏庸太不像话,否则寇布拉不会做出算得上失礼的行为。
阿拉巴斯坦内乱事件后,周边国家反应各不相同。少数与阿拉巴斯坦交好的国家派来使团慰问,阿拉巴斯坦方面则让职位相当的官员接见他们。还有一些明显不怀好意的国家,一听是寇布拉年轻的女儿继位,觉得她好欺负,派来的使节团想趁机谋取一些国际上的好处。更有甚者代表的国家侵吞了部分与阿拉巴斯坦接壤的土地,美名其曰借用,还妄图让新王签订条约认可这种行为的合法性。
他们不知道薇薇背后有克洛克达尔,而克洛克达尔在外交方面的原则是人若犯我,扬他祖坟。往阿拉巴斯坦境内派间谍?找出来统统处死,反手再派几个高级特工去对面首都搞些活动,把对面王室的丑闻全挖出来送给大报社发表。借地?没问题啊,连本带息地还回来吧,他最擅长放高利贷了。既然他们的军队没有打招呼就先占了地,那到条约签订的这段时间的借用价格他可得好好和人家掰扯掰扯。
薇薇确实签订了好几份不平等条约,但是条约里的不平等是针对其他国家的。那几个居心不良的外交团趾高气昂地踏上阿鲁巴拿的土地,以为这次的任务很简单,受提拔的机会要来了,不成想被横空杀出的新外交官弄了个铩羽而归,无不灰溜溜地滚回去复命。
在外交这种抛头露面的场合克洛克达尔不便亲自出马,所以任用了一个新外交官代他完成这项使命。新外交官名为沃芙拉,原本是个受世家打压不得出头的小官,克洛克达尔掌权后看中了此人的才能和墙头草的本性。对于沃芙拉来讲,不管主子是谁,只要能让他做大官享荣华富贵他就效忠谁。启用这种人虽然有被倒戈的风险,但只要使用得当,亦不失为一种利器。
沃芙拉容貌中等偏上,口齿伶俐,随机应变能力很强。克洛克达尔检验了一下他的本事,觉得他能堪重任,便推他出去舌战群儒。
薇薇是大国元首,一般小国的使节是没有资格面见她的,除非是和阿拉巴斯坦国际地位相当的大国或者关系极好的友国,元首才会接待使臣以示对其背后国家的重视。
塞拉瑞斯尽管与阿拉巴斯坦时有摩擦,但是是同阿拉巴斯坦西边接壤的大国。莱特王室的使节团到访时,薇薇一身鹅黄色宫装坐在上首,沃芙拉穿阿拉巴斯坦传统服饰侍立一旁。
会面前克洛克达尔特地让她不要赐座,让那帮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站一会,灭灭他们的威风。按照礼节,国王不赐座,臣子不得擅自入座,严重点可以以御前失仪的罪名论处。
本来薇薇觉得这样有些过分,但是一看克洛克达尔交给她的机密文件,顿时火冒三丈:那帮种玫瑰的家伙眼瞅着阿拉巴斯坦内乱,居然敢打她国家领土的主意,偷偷调动军队越过西边的过界,赶着来分一杯羹,真当阿拉巴斯坦没人了是吧。
这次薇薇没有嫌克洛克达尔的招数太阴损,她再善良也没软弱到任人宰割的地步。人家都要侵害她国家的正当权益了,这俨然是落井下石的小人行径。好在克洛克达尔把阿拉巴斯坦视作和他利益息息相关,她也不必太过操心,看他如何发挥便是了。
沃芙拉不仅饱览诗书,口才也是薇薇见过的人里数一数二的。也许在海上海盗们都靠实力说话,但是在国际交往的场合中,口才远比武力来得重要。尤其是两国实力相近又屡有矛盾的情况下,最需要这些外交官充当润滑剂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