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吗?
其实她并没有拒绝的余地,不是吗?克洛克达尔这个人坏不仅坏在总是强迫她,而且还要变着花样让她亲口承认是她自愿的。
薇薇嘴角勉强翘了一下,很快垮下去:可以,随便你怎么样。
她正要掀起裙子,他让她别动。克洛克达尔勾起唇,大手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抚去,他想由他来掀起她的裙子。
薇薇平静的眼眸开始有所波澜,掌心的温度顺着脚踝传上来,明明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赤裸身体,但此时还是有了反应。
让她痛苦的是即使她憎恨他,在两人亲热时她的身体依旧会遵从本能,会起生理反应变成一个雌性屈服于他这个雄性。
他撩起她的裙子,搭在膝盖上,隔着内裤用跳蛋蹭着她的小穴。他把浪底往一旁拨开,只有他能看见的秘密花园出现了。
现在薇薇的阴道里并没有足够的淫液充当天然的润滑剂,不过这个尺寸的跳蛋还是能塞进去的。跳蛋相比他的肉棒不是很大,但经过穴口时薇薇有种强烈的被异物侵入感,腰不自觉挺了一下。
克洛克达尔按下按钮,一个跳蛋在她的小穴里震动起来,另一个头在他手里,由他拿着在她阴唇上刮着。
薇薇紧闭着嘴,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下体传来,根本没办法无视。尤其是在外面的那枚跳蛋反复刺激她的阴蒂,也有意无意地碰到了上方的尿道口,一并引发的快感简直钻入脑髓。
他调节按钮更换震动频率,看粉嫩的花穴把跳蛋吞得更深,白色的线也被拽着往里进了一截。
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克洛克达尔的声音里有一种明显的愉悦,虽然他和她没有直接的肉体接触,但光是看着她这样,他就勃起了。
短暂的失神后他清醒过来,仔细观察她的表情,把她被情欲所裹挟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迷茫和无法自主的沉沦模样牢牢刻在心底。他在学习如何掌握她的身体,在和她做爱时他会分心,因此没办法专注于这方面的研究。
克洛克达尔热衷于做主宰者,无论在现实、精神还是性爱上,他都要掌握绝对的领导权。他不会让性欲带着他乱走,走到不知道是哪的地方去。
最后他把外面那枚跳蛋停在她阴蒂上,命令她按住。薇薇照做了,随后看他撕下一截胶带,将它固定在了那里,确保它不会乱跑。
克洛克达尔把跳蛋的频率调到最小,把浪底恢复原位,又把她裙子放下来。跳蛋的嗡嗡声不算太大,夹紧腿后几乎听不见。
他神色如常地将遥控器装进口袋,把她搀下来:陛下,该上朝了。
真是条大尾巴狼。薇薇心想。她希望走路时那枚贴着她阴蒂的跳蛋能错位,但是它被粘得很牢,无论她走多远它还在那里。
根据阿拉巴斯坦传统,女王当政时宫女会把王座左边的帘子放下来,这项传统倒是方便了某人旁听。上朝时她心不在焉地听着百官们争论某项决议,隐在帘后的克洛克达尔把遥控调高了两个档。她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
她给了他一个嗔怪的眼神,然而他根本没在看她。台下那么多人,她也不好一直盯着帘后,那样简直在明示他们那里藏着个人。作为一个没有威信的女王,台下那些臣子官职大些的都敢放肆地多看她几眼。反正新王只认得那几个职位特殊的官员,其余的脸和名字全对不上,也不怕她记住谁。
跳蛋在她小穴里的时间太长,穴肉一阵阵绞着和它互动,甚至烫得她那里发痛。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难受是小事,问题是那两枚跳蛋还在不断更换震动模式,一时快一时慢,让她心惊胆战的。
她坐在王座上,强撑着维持外表的体面,膝盖却不自觉靠在一起,蹭着腿根寻求更多的快感。她的心情很矛盾,既想高潮又感觉在这种场合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