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没有急着站起来,维持着跪坐的姿势,问他:心情有变好吗?
他不置可否,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她继续央求道:我会做个乖孩子的,所以拜托你不要再对贝尔做过分的事了。
克洛克达尔有些不耐烦:你那么在意他啊,那你去给他吸好了。他揪着她后襟把她拎起来推到贝尔怀里。
薇薇手撑着车厢,尽量不碰到贝尔,露出窘迫的神色:请不要这样
克洛克达尔哼了一声,放开她:以他现在的状况,就算你给他舔他也硬不起来。
车厢是个密闭空间,飘满了呛人的雪茄烟气,但是和嘴里精液残留的味道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今晚你是想逃走吧?亏我下午还送了礼物给你,你也太伤我心了。要给你点惩罚才行,衣服脱掉。
薇薇能猜到他想做什么,瞪大美丽的眼睛看着他:现在?我们回去在床上做可以吗?
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没把握住能怪谁。快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薇薇一直觉得当着他面脱光算得上是一种羞辱,如今她也只能把这种耻感深埋心底。她一件件脱去衣物,像剥开某种外壳坚硬的水果那样,将柔软易碎的内在展现在他面前。
把腿张开。
他的手指挑逗着她的阴蒂,薇薇难为情地捂着嘴,不想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那样太淫乱了。借着充沛的淫液,克洛克达尔的手指深入滑腻湿润的甬道,搅动弄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薇薇的下面流出了更多爱液,让他想起一些汁水充沛的水果,比如说梨和蜜桃,只消咬上一口手就会湿掉。
水真多。他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对准她的小穴插进去。第一次做就用这么有难度的姿势,薇薇的身体被他用力往下压,肉棒因此插得很深。不知是她的血还是他的血从阴道里流出来,他一点也不在乎,掐着她的腰让肉棒在小穴里抽动起来。
薇薇脸上的红晕尚未消退,车厢又开始震动。她手搭在他肩膀上,挺起胸脯,将形状姣好的胸送到他嘴边。克洛克达尔毫不客气地咬住,在她洁白的乳房上留下齿痕。
贝尔在边上闭着眼非礼勿视,但是他能听到肉棒出入小穴时带出的响亮水声。
唔,哈啊,好大。薇薇被操得不行,意识一阵模糊,带着哭腔说出了羞耻的话。
多么惹人怜爱的小妖精。从她嘴里伸出来的红舌更加激起克洛克达尔的施虐心,他用金钩抵住她的后腰稳住她的身体,腾出手指塞到她嘴里,去摸她软乎乎的舌头和硬硬的牙齿。
虽然嘴巴不是什么私密部位,但她不习惯被人摸那里。克洛克达尔的手指牵出银丝般的涎水,点在她没有被舔弄的乳尖,又在乳晕上拓开。现在她两个乳头一个沾了他的口水,一个沾了自己的,裸露在车厢里很快冷下去,隐约有些凉意。
出来她无力地倚在他胸口,不管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临近崩溃。
克洛克达尔不为所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再一醒来已是在自己的床上,昨晚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梦。但其实是发生了的,她的胸口还留着他的牙印,下体不大舒服,眼皮也沉重不已,种种迹象表明她的身体受到了蹂躏。
昨夜刚做过剧烈运动,薇薇有理由光明正大地赖床了。克洛克达尔允许她旷掉早朝,他从来没在这方面严格要求过她。薇薇名义上是王,实际上没有王的权力,就算去了也未必能参与到政事之中,所以她不必每天都去上朝,只有实在太无聊才会去听一听。
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尽管有点闷,但是很有安全感。她突然在想他的肉棒插在她小穴里时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因为可以被肉壁挤压而感到满足,难道这就是做爱的快感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