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他又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她忍着愤怒,笨拙地用手指把脸上和胸前的精液揩下来,送进嘴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她做什么小动作都不会逃过他的眼睛,也就不耍小聪明,老老实实地听话。
他送她的那条项链上也沾了点,薇薇直接把宝石拿起来,像蘸牛奶的饼干那样舔掉乳白色的液体。她发现精液在空气中暴露时间过久颜色会接近于透明,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做完这些她一点也不生气了,甚至有些想笑。她大概被他折磨得快要变态了,她心里是这么想的。
张嘴让我检查一下。
啊她乖巧地张嘴,准备等他下一个命令或者说是刁难。
行了,把衣服穿好吧。他回头看了一眼,殿门口没有人,但那帮宫女说不准什么时候会再来。
这次轮到薇薇慢条斯理地做事了,她先是把前襟归位,然后理了好几遍头发。她像是才想起来没电的跳蛋还在胸前的衣服里,掏了半天把它们拿出来,又把项链的位置摆正。
克洛克达尔按捺不住,动手帮她把内裤穿好,腿放下来,裙子拉下去。
他踟蹰良久,难得关心她:你还有力气走路吗?
其实她也没这么娇弱,但她不想和他并肩离开朝堂,故意摇摇头,征求意见似的:你先走,我在这休息一会吧?
他沉默几秒,做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举动,伸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横抱起来。
放我下来!
她挣扎时用的力气可不小,腿都在蹬,这女人果然在说谎。克洛克达尔没有理会她的叫喊,也不计较她骗他。他今天心情不错想送她回去,仅此而已,下次可就不一定有这种好事了,她还不珍惜。
克洛克达尔!你这样让宫人看到成何体统?!
他的步伐并未停下:烦死了,你又不是没穿衣服。
不是,我可是女王,你连个官都不是,你我
他被吵得头痛,很恶毒地说:非要我在百官面前用鸡巴堵住你的嘴你才肯安静?
薇薇顿时噤如寒蝉,眼看着要出殿门还没能让他改变这疯狂的主意,她恨恨地把脸埋在他胸口:下不为例。
6
薇薇在克洛克达尔这里学到了很多本领,她认为其中最重要的一项是以退为进。以前的她率直莽撞,急于求成。实际上有时候前进的方向比一味赶路更重要,停下来抬头看看路不会耽误多少赶路的工夫。
现在她是他办公室的常客,几乎每天有事没事都去他那转转。
这天临近中午时分薇薇来了,身后跟着的侍女提着一个双层木箱。这种木箱在宫里一般是运送饭食所用,以免从厨房到餐桌上这段路落灰。
拆开里面是木壶,伴有碗勺。侍女在茶几上放下木箱,行了一礼,面朝着主子们倒退着出了房间。
薇薇笑吟吟地说:昨儿个我看池里的莲子熟了,吩咐宫女今早去采了些新鲜的莲子,煲了锅莲子汤。莲子汤清热去火,刚做出来时烫得很,装盒前我特地在厨房多放了一会。 她没忘记当他面自己盛了尝一口,以示她没在汤里动手脚:温度差不多,不知克洛克达尔卿能否赏脸尝一下我的手艺呢?
他摇摇头:我不爱喝甜的,是我没口福了。
薇薇心说她当然知道他不喜欢甜食,他喝不喝是一回事,但她送不送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膳食注重养生,我会做的汤基本上都是淡的,你要喝盐重的可是没有。
他闻言放下手里的奏折,看着她的脸:以后这种事交给下人做就行了,你是尊贵之人,不必进庖厨这种地方。
尊贵之人?她像是听到笑话那样掩嘴嗤笑几声,膝盖抵在他腿间的椅子上,拉着他的领巾,贴身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