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代化的国家级储备库,高高耸立的粮仓一字排开,青烟枭绕的烘干塔直指云
端,由此可见鹿乡的玉米产量之高。即使是两座大型的国有粮库也吸储不完鹿乡
的玉米,剩余的玉米就地消化,在宽阔笔直的公路边有一家中外合资的集饲养与
加工为一体的大型畜禽企业集团,仅生猪每年的出栏数量就达到一百五十万头以
上。
鹿乡还有无法准确统计出来的酒厂、酒坊,酿出的纯粮食酒受到瘾君子们的
特殊青睐,自从与鹿乡结缘,我便再也没有喝过瓶装的白酒,全部是鹿乡出产的
高度白酒。鹿乡梅花鹿多、玉米多,黄豆多,水稻的产量这些年来更是异军突起
地迅猛发展起来,在松花江衅开垦出大面积的水田,种植出的水稻享誉长城内外,
数十家大大小小的水稻加工企业日夜不停地研磨着山丘般的稻谷然后装上火车销
往祖国各地,甚至连稻草也能出口到日本和韩国创汇。美丽的鹿乡不仅梅花鹿多、
玉米多,黄豆多,水稻多,老黄牛更多,在鹿乡的边缘有一处据说是东北最大的
牛市场,其他地方的牛市场一般是逢农历三、六、九,或者是二、五、八开市,
而鹿乡的牛市场则天天开市,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可以做买卖生牛的交易,在牛市
场的出入口,在通往102国道的公路上来自于东南西北、四面八方的贩牛车辆
不分昼夜地奔驰着。……
“好大的雪啊!”看着我呆呆地望着车窗外,军人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转过
脸来冲着军人问道:
“同志,你当兵几年啦?”
“八年!”
“嘿嘿,时间可真是不短啊,够得上老兵啦,你在部队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文秘,我负责管理战士们的档案,把他们的籍贯、年龄、文化程度、有何
专长等等信息输进微机里然后进行科学管理!”
“哦,那你打字的速度一定很快喽!”
“还行,每分钟能打一百多个字!”
“厉害!”
“不,我打的不算快,很一般,我们部队的机要员打字速度很快的,那可了
不得,那才叫厉害呢,每分钟能敲三百多个字!”
“不可能!”
“你不信,真的,他参加过打字比赛,得过奖的!”
“在一分钟的时间里不可能敲出这么多字来,除非他大量的复制词组,比如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解放军等等这样的词组,否则是绝对敲不出来的!”
“不,他没有复制词组,……”
“那不可能!”
“这是真的啊!”
“……”
“呜——,呜——,……”
我正与军人热烈地争论着,列车突然没好气地尖叫一声咣当一下停靠在一处
寂静的小车站旁,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女列车员戴上厚厚的棉手套皱着眉头十分
吃力地拉开挂满坚冰的车门:
“鹿乡到啦!——”
在女列车员的催促之下我一头跳到站台上,呼——,呼——,我的身子尚未
完全站稳,一阵阵剌骨的寒风无情地向我猛扑过来,我本能地哆嗦一下,伸出两
只手拼命地捂住奇痒无比的耳朵,看来我再一次低估了鹿乡的寒冬,这使我不止
一次地付出了可悲的代价。俗话说:腊七腊八冻掉下巴;三九、四九,打死不走,
可是,为了与心上人晓虹相会,我哪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