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最有谱,嘿嘿!你要问我爱你有多深,……”说完晓虹转过
头去冲着厨间大声喊叫道:“二咂子,赶快把餐桌放上吧,准备吃饭!”
“我刚喝完,还不饿呢!”我说道。
“哼哼,哥,不饿你也得吃,喝酒,喝酒啊,今天我陪你好好地喝一喝!”
咣当一声,二咂子将直径一米五长的大圆桌放置在屋子中央:
“晓虹,菜已经烧得差不多啦,呶,这是新装的一梆子六十度,开始操练吧!”
很快,一盘又一盘热气升腾、香味四溢的美味佳肴噼哩叭啦地摆放到餐桌之
上,我随意扫视一眼,有熘猪肝、炒猪心、蒸猪血、炖排骨、烩酸菜、氽白肉,
……,嗨嗨,总而言之一句话吧,大肥猪身上各个部位的鲜肉差不多或蒸或煮或
炒地全都端了上来,好家伙,这可真够丰盛的,这俨然就是名副其实的肥猪大宴
啊。
“哥,”看我瞅着餐桌发呆,晓虹兴致勃勃地介绍道:
“哥,咋的啦,瞅啥呢,不明白啊,这叫杀猪大烩菜!每年春节之前,俺们
鹿乡的农家都要杀头大年猪,然后大大方方地摆上一桌,美美地吃上一顿,哥,
你先坐着歇一会!”晓虹拽过一把木椅子:
“哎呀,二咂子啊,怎么全都是肉菜啊,这也太腻歪啦,多少也得有点素菜、
凉菜什么的呀。对啦,我哥最爱吃嫩黄瓜,我已经准备好啦,在里屋的床头柜上
放着呢,你拿过去洗净然后把皮去掉切成条给我哥端上来!”
“哎!”二咂子闻言钻进一间从屋子的西侧隔断出来小屋子:
“在哪呢,我咋找不到哇!”
“嗨,”晓虹不耐烦地嘀咕道:
“真是眼大无神,什么东西也看不到,废物一个!”晓虹一边说着一边溜进
小单间里:“这不是吗,在这呢!”
“嘿嘿,晓虹啊,”二咂子拎着三根嫩黄瓜站在小单间里淫邪地与晓虹攀谈
道:
“今天你是高兴啦,你的哥哥来啦,瞅你乐的,真是喜上眉梢哇!”
“去,去,去,一边凉快去,”晓虹悄声说道:
“二咂子,你少说点风凉话行不行,我哥来啦咋的啦,他是我哥,我,……”
“你可得了吧,”二咂子眨巴着一双色眼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少跟我装相行不行,你们俩人是啥关系,俺们蔡家庙子谁不知道哇,嗯,
嘿嘿,别跟我哥啊,哥啊的啦,……”
“去,去,去,滚,滚,滚,”晓虹红胀起俏秀的脸颊气乎乎地说道:
“你就知道笑话别人,可你自己又比我强多少哇,嗯?”
“嘿嘿,彼此,彼此,彼此,……”二咂子拎着嫩黄瓜慢步走向厨房。
“来,都上桌,开始操练,运动员们,入场!”
说完,晓虹第一个坐在我的身旁,张宽笑嘻嘻地坐在我的左边:
“嘿嘿,哥们,今天我要跟你好好较较劲!”
“爸爸,你坐这,”看到韩叔十分吃力地走向餐桌,晓虹立即搬来一把有靠
背的椅子然后小心奕奕地搀扶着行动不便的韩叔:“爸爸,你坐这,坐好啊,坐
稳喽!”
二咂子坐到了晓虹的身旁,而晓虹的丈夫李军则闷闷不乐地坐在晓虹的斜对
面,望着满桌的菜肴发呆,晓虹见状急忙调解空气:
“来,来,来,喝啊,喝,慢着,张宽,你把筷子给我撂下,先别忙着夹肥
肉吃啊,你咋把俺们鹿乡的老规矩给忘啦,有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