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来,凡是入席陪客的,必须先
连干三盅白酒才可以夹菜吃,是不是啊,我一个老娘们家家的都懂得这个老规矩,
你瞅你们这些个胡子拉茬的大老爷,一上来就忙着夹肥肉吃,张宽,你把筷子给
我放下,干完三杯白酒大肥肉管你够吃,到时候就怕你降不了那肥油直流的猪肉
块。”
“干——!”我举起小酒盅第一个表示响应。
众人一一站起身来响应,第一盅酒下肚!
晓虹的女儿丫蛋捧着盛满米饭的瓷碗仰起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抿着可爱的小
嘴巴一脸惊讶地目睹着眼前的一切。
“干——!”
第二杯酒下肚!
“干——!”
“妥啦,三杯酒全部下肚,各位落坐吧,现在谁愿意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哥们!”张宽拽过两只玻璃茶杯咕嘟嘟盛满高度白酒然后推到我眼前一只
:“来,敢不敢干下这杯酒!”
“哼,这算个什么啊,你先干掉我随后跟上!”
张宽一仰脖,一杯白酒哧喽一声倒进了肚子里,我微微一笑,痛快淋漓地也
跟上一杯,晓虹见状一把夺过我和张宽手中的玻璃杯:
“你们都给我消停消停,不许这样胡来,眼瞅着就要过年来还想不想活啦!”
张宽很不情愿地抹了抹流淌着酒滴的嘴角:
“老娘们家家的真是没见过大世面,干一杯就把你吓成这样,哼,一个多月
前我跟粮库扛麻袋那帮小子喝酒,我操,吃饭前每人必须连干三个玻璃杯,嘿嘿,
那才叫爽呢,过瘾!”
“愿意过瘾你上别的地方过瘾去,在我们家里俺就是不许你们胡闹,消消停
停地给我吃饭,愿意喝一口一口地慢慢喝!”晓虹转身将玻璃杯放到茶几上。
“哥们,明天到我家喝去,咱俩一定痛痛快快地喝一场,我杀一头驴,嘿嘿,
驴肉好吃啊,人家都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啊!”
“张宽可真能掏弄啊,成天摆弄死猪病马的,这不,不知道又从哪里搞来头
病驴,谁敢吃啊,不怕得病!”二咂子接茬道,李军低沉着头默默地夹起一块肥
肉塞进嘴里缓缓地咀嚼着。
“嗬嗬!”张宽油脂闪亮的脸上显现出一丝得意之色:
“当着真人不说假话,这里也没有外人都是实实在在的朋友和邻居,实话告
诉你们吧,那不是病驴!”
“不是病驴,你算了吧,我亲眼看见你领着几个人是用马车把那头病驴拉回
来的,那头驴嘴里吐着恶心人的白沫子,呼呼地喘着粗气,不是病驴是什么啊!”
“我说二咂子啊,你懂个啥啊,做任何买卖能得有点门道,否则根本就挣不
到大钱,发不了大财。正所谓的小鸡不尿尿,各有小道道,干我们这行的也不例
外,如果不使用点手段弄点死猪病马的光实打实的杀猪卖肉那能挣到大钱吗,死
猪病马可不是那么容易掏弄到的,你得有招!”
“什么招啊,”我问道:
“整天四处乱跑,逢人就打听呗!”
“嘿嘿,”张宽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你那算什么招啊,纯粹是笨招,人家没有死猪你就是跑破了鞋底子也是屎
克郎撵屁——白跑一趟啊!”
“那你有什么高招掏弄死猪病马的啊?”
“这个吗!”张宽咕噜咽下一口白酒:
“你得搞点小动作,我有绝招,手上抹点自制的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