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怀里挣了出来。
“夏夏!别乱动…”下一刻,他看到霞觞在他面前解开了裤带,将亵裤褪到一半,仔仔细细地看着腿间,大腿根和亵裤上都只有半干的血,他如蒙大赦似的松了一口气,倒回了飞云怀里,大气都不敢喘。
飞云把人搂得更紧了,一只手探到被子里,揉了揉霞觞的膝盖,又从膝盖滑下,在他腿侧轻轻安抚。
“夏夏,放松,喘气…你会把自己憋坏的…”麝香无味,艾香清甜,一个活血,一个保胎,“霞觞,跟着我…吸气…呼气…吸…呼……”霞觞在他怀里小口地喘着气,身子渐渐放松下来,手软软的搂过飞云的腰。
“还疼吗?”
“疼…多抱一会儿。”腹中只剩一些闷痛,飞云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纯净的灵力如温水般缓缓涌入。他和飞云有孩子了。
“霞觞…”
“嗯?”
“我们成亲吧。”
飞云抱着霞觞睡了一夜,也没等到那个“好”字。
“小麻雀…”一大清早,青蛇就抱着一只狐狸崽子从另一间房出来,其他几只小奶狐围在他脚下转悠要抱抱。
“嘘——夏夏还在睡呢。”飞云干巴巴地守着一个小药炉。
青蛇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
“夏夏他,有我的蛋了。”
了然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讶。
“那你不是应该,挺开心?”怎么愁眉苦脸的,“你还没有同他说实话?”
“就这样他都不愿意同我成亲,如果我说了实话,恐怕他要赶我走了。”飞云把药罐盖子掀开,水汽蒸腾,前几日青蛇突然拿了他一片尾羽来找他,那片尾羽足有一尺长,洁白无瑕,熠熠生辉。
“你迟早要说的。”青蛇把怀里的狐崽放到地上,又换了一只扒着他小腿的抱了起来。
飞云不说话,眼中思绪万千沉然难测。
青蛇黯然,霞觞和飞云再怎么,也是两个人的事,他和白蛇之间,还隔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