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儿也不够他玩弄的。
他的手已清清楚楚横在了唐多令脖子上,他的喊声也吓退了月光:“我这就送你上黄泉路!”
然而众人悚然所见的,却是他整个人被拆散,飞了出去!
他的头骨是给扼断的,那是他所发出的第一种招式。
他的左臂是给撕裂的,那是他所发出的第二种招式。
他的右脚是给折弯的,那是他所发出的第三种招式。
余下数十种大家还没来得及看明白,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横七扭八地倒在了地上,很快也变成了花肥。
唐多令轻轻吸了口气,仿佛是有点后怕似的,他特意摸了摸脖颈——
但这更使人看得清楚,他那大好头颅下的脖子上,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他又颇为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向大家解释:“我早有准备,不过还是被吓了一跳。”
两名堂主才是真真切切被他吓了一跳,早有准备是什么样的准备?方才那人只怕是纪寒卿苦心多年培养出的死士,就算是他们也不能保证能接下杀着,唐公子却如此轻描淡写地振了振袖子,弹了弹小指,便将其力尽数反归彼身。
这不是少年人该有的内力。
更不是少年人该有的心机。
这就是他们要追随的主上。
老者和艳女不由自主地单膝跪在了地上:“愿为公子马前卒!”
身后仅剩的那五六人也纷纷跪下,如果方才他们看唐多令的眼光里还有审视、畏惧、怀疑等情绪的话,现在他们已不敢抬头直视这位唐公子了。
唐多令依然笑眯眯:“各位都是精英,做卒子可太浪费了——”
他的话还是没能说完,因为低头的人没有再抬起头。
他们往前冲,一往无前地前冲!
他们不再抬头看唐多令,只因他们已掩盖不住眼中的杀意。
他们当然便是来营救纪寒卿的死士,那越众而出的汉子不过是其中一名小卒而已,真正的小卒。
为了取信唐多令,他们甚至故意牺牲了自己人当中较弱的。
“——做花肥倒还合适。”
唐多令顿了顿,接着把他的话说完。
敌变,他亦变,这次他已不用亲自出手,老者和艳女已急速回身,同死士缠斗在了一处。
老者有一双铁掌,掌中盛满落雪,细看却是盐巴,不过却是有毒的盐巴。他揉碎敌人五脏六腑,新旧内外伤口一起溃发,又涂抹上满满的毒盐,剧痛而且致命。
他名唤“铁盐公”,做这些事时他慈祥得如同一位乡长,正用盐巴涂抹祭神的腊肉。
艳女有一条艳丽的小腰,艳而轻薄,比柳絮更没有骨头,她的腰柔柔地缠住了一切利器和肉体,而后将身一曳,气劲割裂,地上便只余残刀断剑,而后化土。
人怎么能将自己的一截腰当作武器?世上也只有她可以,而且她还摇曳得如同向月献舞,她名唤“游丝女”。
两名堂主很快便清除了这些碍事的人,但他们自己的反应却也相当剧烈。铁盐公如盐粒般的汗水浸透了帕子,他只得又换了一条,继续不住地擦拭,手指都因此而颤抖;游丝女的脸儿更艳,腰肢更细,却已细得不止承载不住她的胸脯,也快撑不住她整个人了。
若不是唐多令扶了她一扶,搭腕替她理顺紊乱的内力,她只怕会自己跌倒,成了花泥。
像她这样的女人,就算是花泥也是最香最美的花泥,她抬首含情脉脉地看了唐公子一眼:“多亏公子警醒,属下们才察觉这干贼子不怀好意可惜属下无能,反倒让公子操心了。”
铁盐公也紧跟着道:“公子的计实在是妙计,先除去不配登楼者,再除去有异心者,如此方能担当大事,没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