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友,有点怯怯,
但更多的是默契。
「你怎么来了?」她笑着说。
「怎么,不欢迎啊?」我说。
「呵呵呵,不是的,只是现在太忙,怕招呼不周我们的大文人呢!」她脸更
红了。
「那你给我一杯咖啡嘛,我就坐楼上,看你。」我笑着说。
「那多不好意思,你要啥咖啡?算我招待你吧,下次人少的时候来,我抽空
陪你聊天。」她一边示意其他的店员去招呼客人,一边对我说。
「嘿嘿,那敢情好。」我看了看墙上的咖啡列表,有一种名叫「苏格兰的眼
泪」的咖啡吸引了我,「就来一杯眼泪吧!」我说。
「那好,你等着。」
她轻盈地转到工作间,一阵捣鼓,不一会一杯香浓的咖啡就端到我的面前。
「这眼泪有点苦呢,你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加点糖。」她笑着说。
「好勒!你忙去吧!」我说。
她於是又如一只欢快的蝴蝶,在客人间穿梭飞舞了。
第三十五章
我看着她,热情地与客人进行着交谈,最有意思的是她还会制作蛋糕——纯
白的奶油在她的手下顷刻变幻出美丽的图案。工作着的女人最有魅力,说的真的
不错。我掏出手机,对着她照了几张照片,她娇嗔着说不要啊,丑死了。这时候
有她的同事在招呼她:××丽……我一听,傻眼了,居然和我老婆的名字一模一
样。真他妈妈的有缘分啊。
一杯咖啡我喝了一个多小时,临走的时候,我把咖啡的钱如数给了她,她推
辞了一会也就收了——毕竟她不是老板。我要了她的电话,出了香兰坊的大门。
晚上破天荒的睡了个早觉。第二天5点就醒了,辗转反侧睡不着。拿起手机,
看到了她的电话,也许她在睡觉吧?但我还是发了个短信去。
「你猜我是谁?」
没曾想,不一会就发过来了,「我知道,你是来喝眼泪的那个怪人。」
「嘿嘿,心有灵犀,加十分!」
「怎么啦?睡不着啊?」
「是啊,你呢?」
其实我知道她老公常年在外打工。婆婆和公公帮忙带着孩子。
「被你手机短信闹醒了。你得赔我损失。」
「嘿嘿,好啊,赔(陪)你睡觉吧?」每天清晨的时候,下面就有点驿动,
俗称晨勃,不知道女人在清晨醒来的时候,有没有反应。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在
这样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下流。
「下流死了你!」
「可以给你电话么?打字累。我给你讲故事吧?」
「好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我於是打电话过去,在微微的曙色里,我用磁性的男声,轻轻悄悄地说着些
俏皮话,也许她从未这样和一个陌生的男人交谈,我可以听得到她隐抑的兴奋。
我想起在365里看到的一个故事,大意是一个瞎子公公和哑巴媳妇的故事。
瞎子公公听到鞭炮声,於是问哑巴儿媳:「什么喜事放鞭炮呀?」儿媳用自
己的屁股到公公的屁股上蹭了两下,公公说了:「有人定亲(腚亲)。」
公公又问:「谁家定亲?」儿媳拿公公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公公明白了:
「是二奶奶家定亲。」
公公又问:「二奶奶家哪个定亲?」儿媳把手放到公公的腿中间摸了一把,
公公说:「是二蛋吗?」儿媳摇摇头,又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