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峻岭,这样的景象对于
生长在城市里的我来说非常的震撼,在城市里我沉浸于在没有人的地方暴露自己,
而在这,几乎到处都是没有人的地方,这到底是不是我一直追求的回归自然的生
活,没人危险是不是就没有了那种刺激,至少现在,我穿着奇装异服在这个陌生
的地方徘徊还是很刺激的。
走过半人高野草的院子,我试着推了推房门,门居然开着,房子里满是霉味,
我想已经很久没人来了,我转身将门带上,现在只能借着月光看屋内的摆设,先
是个简单的大堂,中间一张圆桌,周围都是椅子,这道是和普通人家没两样,只
是在桌椅上已经积满灰尘,在一层没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我从一处梯子处爬到
二楼,原来这只是个阁楼,在上面我只能弯腰行走,这上面倒是很干净,地上还
有席子,我想那孩子一定时不时来这玩耍,我走到窗前看着下面的院子,黑漆漆
的一片,传来阵阵虫鸣。
方圆一公里内都没有任何灯光。
我决定在这玩玩我的游戏,忽然看到角落黑暗处躺着一口棺材,我忽然想到
农村会有这种习俗,人活着的时候就把棺材放在家里,这里看来以前住过老人的,
我轻轻的走过去,似乎不想吵醒沉睡在里面的人,棺材盖斜放着,里面果然没有
人,只有一层灰,经过昨天晚上在坟地里的历险我对棺材竟然没有一丝恐惧,还
觉得有一丝丝的刺激,我忽然很有冲动想要躺进去,体验死亡的感觉,听说人在
死亡前会有最后一次性高潮,也没有人会带着跳蛋死吧,既然这里那么安全,我
想干就干了。
我先将头套套上再将手铐钥匙随意的一扔,这样我要打开手铐就必须在阁楼
上摸索一番了。
我用手摸着棺材慢慢的躺了下去,然后慢慢的关上棺材盖,关上盖子的一瞬
间我犹豫了,就好像这一刻就真的天人永别,但是此刻理智已经被我抛在脑后,
下身传来的刺激感让我想要尽快沉浸其中。
我将双手拷在背后,这样我想自由只能先顶开棺材盖然后在爬出去找钥匙。
我开始幻想自己在昨晚被人抓住被装进棺材,然后任由我死亡腐烂被野狗分
食,感官被剥夺,沉浸在自己想象中让我在棺材里高潮迭起,不知何时我的口味
竟然如此重了,普通的裸露不能让我感受刺激,也许是之前多次陷入危险境地,
让我产生自暴自弃,任人摆布的念头,同时又对此产生无比的快感。
慢慢的我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浓重,我知道自己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呆的时
间太长了,不久我就要窒息了,我无法用手,只能试着用脚来顶盖子,但是发现
我无法打开棺材盖了,难道是我力量不够,我再次使用全部力气一踢,盖子仍然
纹丝不动,我开始慌了,我被困在棺材里了。
在闷热的棺材里我已经大汗淋漓,我感觉到棺材的底部都湿透了,同时我的
体力也大量流失,难道这这次是真的被自己玩死了,好歹我死在棺材里,双手已
经麻木,用最后的力气踢着棺材盖,空气越来越浑浊,我仿佛看到了什么,眼前
不再是漆黑一片,我看穿了棺材盖,看穿了屋顶,看到了繁星点点的夜空,看到
我自己躺在棺材里,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手背在身后,胸挺得老高,身下都是汗
水和尿液的混合液体。
这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