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抉择,我都会由衷地表达我的敬仰!所以我宁愿相信,那些所谓的高尚的
人,一般都是低能的人,因为除了清苦,他们别无出路。
在县城里,在教育局,我的收入仍然没有增加——因为我不过是借调,工资
还是在原来的学校领取。但是在城里的生活成本却比在镇上成倍的增加。有时候,
乡下的亲戚、原来学校的同事、很多朋友一旦到了县城,热情地招呼我去凑个热
闹,既然都被尊称为局里的「领导」了,难道还没有一点领导的样子?所以往往
在酒局完了时候硬撑着去结帐。半年下来,一分钱没存下来,我还在银行里借贷
了两万块的款。
但是毕竟有了光鲜的外表,不明就里的人还是会投以艳羡的目光,比如那个
漂亮的小学老师——桃子。
第三十三章
这样犹豫着、拖延着,其实是在想,有些人应不应该写进去,因为这已经算
是文学作品了,我不想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把原来的主题冲淡,尽量不要
以色害意。但是朋友们鼓励我说,这本是纪实的文字,就照实际的生活原原本本
写出来就可以了。於是又重新提起笔。
那时候,县上的各大局都有一些检查工作的事情要做。比如治安综合治理之
类的。各大局分派一些人组成几个小组,在某个领导的带领下,到各乡镇去检查。
而教育局把这块工作分派到安全股。照例是该股长去的,但是本系统有时候也有
些重要事情走不开,这时候股长就分派我去参加这个联合检查小组。
那是一次由司法局副局长带领的一个小组,我们一行三人,到离县城较偏远
的一个镇上检查其治安综合治理工作。到了镇政府,镇长书记早候着了,一看他
们早就和那副局长相熟,一阵握手寒暄迎进小办公室,小办公室的桌上横七竖八
摆放着一些文件袋,副局长就示意我去查阅资料。我就按检查的步骤和要素,一
一比对,发现其资料极其不完整,副局长也浮光掠影地看了看,半小时就收工,
只见镇长把局长请到一边,在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只见镇长拿着两个信封,对
我和另外一名检查人员说:「几位领导辛苦了,就是个小意思。」我疑惑地看看
局长,他微笑着颔首。见那一个人熟练地收下信封,我也就收下了。然后就是开
会总结。副局长大力表扬了该镇在近期治安综合治理方面取得的突破性进展,只
是在最后委婉地表达了资料整理方面存在的不足。我们也附和着点头。局长还不
忘告诉我,回去之后要写一篇赞扬该镇的报导。我心里暗想:原来政府工作是这
样做的啊!难怪那么多人想当公务员!
照例是酒足饭饱,照例是麻将牌局。等到晚饭结束后,镇长说有事情,先走
了,留下该镇的一个管计划生育的副镇长继续款待我们,用他的车送我们到了县
城里最大的KTV唱歌。我们一行大多是男人,那副镇长神通广大,不一会找了
好几个女人,说都是那个镇的,在城里都有房子的,有该镇卫生院的出纳,有农
村信用社的会计,还有镇中学的女教师。於是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见到了——桃
子。她穿着一件粉色的长裙,大概25岁左右吧,说自己是那个镇的中学老师,
教英语的,老公也是老师。
也许因为是一个系统的吧,桃子敬了我好几杯酒,嘴里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