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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说,继续。我说,公公问,小凤看上柱子家什么啦?
看上什么啦?兰问。我就让她拉着我的手,伸到她逼逼上,天啦。水漫金山
了,我在她阴蒂上轻轻摩擦。兰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是强忍着,一边问,这个有
难度啊,难道是看上了他家种的豆豆?
我摇摇头,继续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揉捏。她紧紧抓住我的手,哼着说,是什
么?我不猜了。太难了。
我说是「地!」
她就笑起来,真逗。我说,既然你猜不出来,我就惩罚你一下。
她说怎么惩罚?我就用中指,往她阴道深处插进去。她「啊」的一声,说你
太坏了,不玩了,这游戏太坑人了。我的手指在兰的阴道深处不断抽插,然后说:
宝贝,最后一个问题!好么?
那你先把手指拿出来,光哥。
好的,那你要坐到我腿上来。
好的。
我把手指抽出来。手指上面满是她的阴液。我促狭地放到嘴里吮吸了一下。
兰就打了我一下,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我的鸡巴触在她的大腿,有滑滑的感觉,
也许是她流的淫水吧。她说,你说嘛,什么问题。
我说,公公最后问,小凤是做什么的呢?
不会是做爱的啊?兰问。
我不说话,突然把她的大腿掰开,手在她的屁股上一使劲,就往我身上拉过
来。
她的逼逼太过柔滑,我的坚挺的鸡巴居然毫不费力地插进去了。
「天啦!你说了不逾越底线的!」嘴上这么说,兰居然连挣扎都没挣扎。鸡
巴在她的阴道里,尽情享受着阴道壁的阵阵紧缩的抽搐。
我说,我没有逾越底线,不是在做游戏么?
兰哼哼着说,那你说,小凤究竟是做什么的?你要是没个合理的解释,我不
依你!
我的鸡巴在兰的阴道里狠狠捣着,说,等会你就知道了。
我的手紧紧抱着兰的柳腰,鸡巴大力抽插。也许是许久没有做爱了,兰的高
潮来得特别快。我也快忍不住,几分钟之后,我就在兰的压抑而快意的闷叫声里
一泄如注了。
兰说你坏死了,射进去了。你不怕我怀孕啊。我说明天去买毓婷吧。她就笑
了,说我安环了,没事的。然后她蹲下来,好让精液流出来,一边从包里拿出纸
来,给我仔细地擦拭阴茎。然后一本正经地问:你说小凤是做什么的啊??
我就说,如果我说了,你觉得答案满意的话,以后我们就长期往来,好么?
她想了想,点头。依你,但是如果答案太牵强,我可不理你了。
我附在她耳边,说,小凤是日报社的!
兰楞了一会,突然哈哈笑起来,然后粉拳就如雨点打在我身上。我真服气了,
光哥。她说。
我们抱在一起,这时候,公园里已经看不到一个人影,已经12点了吧。我
说,宝贝,还想要么?我们开房去么。
兰说,我怎么跟家里人交代呢?
兰想了想,你不回去没问题吧?我说没问题,兰就对我耳语,我马上打电话
给婆婆,说今晚在朋友家,加班加晚了,她知道我那个闺蜜的。应该没问题吧我
们就一起往外走,她打电话,亲热地喊着妈,说着到朋友家的事情。一边我的手
紧紧地搂着她的腰。
就在公园附近找了家宾馆,洗澡的时候,我看到她的咪咪,真挺!乳头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