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领导多关
照」之类的话。我心里直发虚,因为我毕竟只不过是一个小职员而已——还仅仅
是一个借调的小职员而已。但是面子上还得撑起,还和桃子一起合唱了几首歌—
—说实话,在那几个鬼哭狼嚎的政府工作人员里面,我的歌艺显得鹤立鸡群了。
桃子还主动邀请我跳了几曲舞,因为有啤酒洒在地上,地板砖变得很湿滑,而桃
子穿的高跟鞋随时有滑到的可能,我的那只搂住桃子腰的手就随时准备使劲往我
身上拽。桃子也不过是尴尬地笑笑。
当终於醉醺醺从KTV出来,桃子俨然已经和我很熟了。互相留了电话之后
各自回家。第二天她就发短信问我的口口号码。
我实在不想去回忆那些细节了。简述一下吧:网上互相的调侃;看我的文章;
然后表述爱慕的意思;然后约咖啡店见面,然后舞厅里再见——老套而俗气,毫
无新意。
我唯一记得的是那次舞厅里见面。那是一个大众舞厅,一个人只需用2元钱
门票。时间大概是晚上9点的样子。我们在舞厅里翩翩起舞,没有什么多余的语
言,当一曲终了的时候,我们回到那个最阴暗的角落,那里有一根很大的立柱,
我们在立柱旁边亲吻了。我的手穿过她的上衣下摆,直接罩在了她的浑圆的乳房
上,她开始哼哼起来。一只手在我的裤裆中央揉捏起来,我正准备继续往下的时
候,突然一道手电筒的光射来,黑暗之中我们慌忙分开,我心里那个惊惧呀!幸
好只是舞池里的老工作人员,在我们身边晃了晃就走了。我们出得舞厅,就直接
去附近的客房开房了。
后面的情节太过老套,不说也罢!
只是在极端寂寞的时候,我会打她的电话,她也就扭捏一会,然后来赴我的
约。
生活还是悠闲地过,两个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又是一年的大调动的时候到了。
我们教育局里有两个名额,当然在前两年借调的老师里面产生。我又耳闻目睹了
竞争的惨烈——15个人里面选两个。不靠能力,靠得是关系和背景。我的借调
期是两年,再过一年,我也会面临着同样尴尬的处境。而那个借调我的政工股股
长显然没有能力决定我的去留,我将面临着怎样的处境呢?是打道回府呢,还是
继续寻找更为深远的关系,投入更多的精力财力来维系这个职位呢?这对我来说,
都是极端困难的事情。
而更加困扰我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出现,首先是经济上的压力,城里的花销大,
加上贷款和利息,再加上第二年的房租,我已经踹不过气来。而女儿渐渐长大,
在城里的成绩却不见增长,每次丽回来看到女儿也忧心忡忡的,担心女儿的未来。
女儿虽然是个懂事的孩子,但是性格有点倔强,心情也很是沉闷。只有当她妈妈
回来的几天里,才会露出笑脸来。而我每天疲于应付各种档和各种酒局,身心俱
疲!我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样下去,何时才是一个尽头?——我是到了该想个
办法的时候了!
桃子突然和我联系紧密起来,也格外殷勤,有时候连开房的钱都是她自掏腰
包,可真真丢了教育局领导的脸。在一次激情做爱之后,桃子说,能不能想个办
法,把她两口调到城里的学校来嘛。就算是小学也行。我坦言,我自身是泥菩萨
过河,然后把自己的情况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