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洗得香香白白的。
呻吟似地叹息一声,倪妙筠方回过神来。浴水略凉了些,女郎心中微道不好。
也不知道在此拖延了多少时刻,真的莫要误了大事。
女郎起身出浴,拔开莲蓬头的木塞子。冲浴的温水已凉,冰冰地让人肌肤一
缩,在夏季里沁凉入微。玲珑的娇躯性感迷人,足以自傲。事到临头已躲不过去,
倪妙筠心境渐定。若不是天生丽质,恐怕也没机会陪伴吴征。
想到这里又有一分傲然,能亲眼见证自己的情郎登临绝顶,世间又有几人?
倪妙筠一咬牙,哼,玦儿都不怕,我怕什么,谁怕谁了!洗净了娇躯,披上精挑
细选的衣衫,女郎抿着唇,掩着面,低着头向吴征闭关的小院行去。脚步彷徨犹
豫,但始终向前。至于描眉画目,粉黛着妆就不必了。一会儿天雷勾动地火,脂
粉没两下就叫他都吃了去……
柔惜雪慢腾腾地爬出浴桶,从冷月玦离去之后,一身香汗就没有停过。
近来与吴征夜夜翻云覆雨,也不知试过了多少姿势。两人独处不需避忌太多,
有些姿势吴征喜欢,她乐意奉迎,有些自己喜欢,尽享个中美妙,更有些两人皆
喜,总在情投意合间共赴极乐。但一想今日要在师妹与弟子面前被吴征搬来翻去,
大展身段之妖娆。再被挑逗插弄,媚吟浪态不可抑止,女尼便生起一股又羞又怕,
又觉不真实之感。
说起来早过了妙龄少女会娇羞矜持的年纪,可清静修行的天阴门赋予门人相
近的气质。倪妙筠是如此,自己比师妹年岁还大了许多,更经历过一段难堪的往
事,仍是情窦初开。那心中小鹿乱撞,神思不属,相较之下,还不如爱徒表现得
镇定得体。吴征是拿捏准了她们无法拒绝,不得不半推半就。坏笑着吩咐自己的
样子,实在让人又爱又恨。
「玦儿多跟随吴公子几年,情事上可远胜于我了。若不是她伶俐,我会不会
误了吴公子的大事。」柔惜雪刚刚出浴,就觉身上不对劲。好像这里还有汗珠没
洗净,那里又
不够香。
其实冷静下来,吴征心有所感是件绝大的喜事,更是顶天的大事,什么要求
都不过分。说来说去,妙筠和自己诸多【忸怩矫情】,究其原因还是吴征太会疼
人,吴府的规矩也太过松弛。换了别家的府院,哪有夫人妾室敢对老爷的要求推
三阻四。若是争宠的地方,早就自个儿剥光了爬上床去。
柔惜雪暗叹一声,修佛多年,道行到此算是毁了个一干二净。这些都不妨碍
自己今后以佛心待人,只消做个好人,多做善事,同样也对得起自己一颗善心。
心潮渐平,像月夜里静谧的湖面,波澜不惊。待再冲洗了一遍身体,日已渐
西即将跌落山头,余晖下这一身月白的长衫,洁净纯美。女尼将双臂拢在袖中,
低眉垂目,缓缓向小院行去。目光中素鞋稳稳踏着地面,再无重伤后的虚浮。还
有两团胸乳挺起白衣,行步间乳浪轻摇,贴身的缎虽无绣,却流淌似雾薄云轻,
自有股玉器瑶光之美。
柔惜雪面色微红,分明是修行中人,偏有风流身段。吴征既疼她的人,也爱
她的色,可恼二人结合之后,自家心中常常暗喜姿色过人……
小院前一人等候,身形娇小玲珑,着一身淡粉,娇俏可人,正是爱徒冷月玦.
冰娃娃目光一亮,嫣然笑道:「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