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宁家
余孽,这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值此神圣的一刻,久经风浪如吴征也无法淡定如常。
这个平日里总是乐观开朗,像阳光一样照耀着身边人的男子,其实背负了太多。
身边人每一个都知道他的艰难与心里的苦,但他从不愿表现出来,更不会因此去
影响吴府的和睦。
他默默地承受,大家都知道。于是吴府里的每一位女主人都用自己的努力去
帮助他分担,用自己的温柔去宽慰他的重压。他在外历经风雨,女主人们陪着他
劈波斩浪。等回了家,吴府就是他温暖的港湾。相比之下,自己做的好像太少了
些……
柔情渐起,倪妙筠芳心一软,僵直发凉的娇躯便烫了起来。筋骨不再紧绷,
女儿身的柔美迅疾四散。吴征只觉那樱唇越发香甜,大手中滚圆的豪乳也散出一
股热力,竟与手掌的高温不相上下。偷眼看去,雪白的乳肤覆上一层粉腻,那热
力似有生命一般,震得乳肉颤个不停。
「妙妙……」吴征心中微动。
女郎的羞涩堪称吴府之冠,且别具一格。与自己独处时虽也常羞得满面绯红,
悄悄摸摸地也不乏大胆出格的举动。一旦身边再有一人,倪妙筠与生俱来的害羞
便让她难以放开,想要亲亲摸摸就让她放松下来绝不可能。何况她眼下的模样显
然已动了情,吴征洞察入微,已察觉女郎不自觉地撅了撅臀儿,将胯间幽谧之地
离他远了些,似是害怕那股潮意叫人察觉。
若论相伴的时日,倪妙筠随他并不算久。但两人曾同生共死,一样心心相印。
吴征深明女郎突然间的变化,是心中先有几分肯了。
两人一对视,心意相通。倪妙筠撅了撅唇妙目一翻,大有【又便宜你了】之
意。她也深知再怎么害羞与几分不情不愿,终究躲避不得,哪怕没有吴征即将进
阶十二品之事,最终还是逃不了。不由心下一叹,暗自道:「总是拒绝不了你。」
吴征心中欢喜,让倪妙筠【乖乖就范】可不容易,也颇为感动。一搂女郎香
肩,又在她唇上深深印了下去。这一回女郎娇娇软软,还不敢大胆到热情回应,
但一身放松,任由吴征品尝轻薄。倒是吴征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有力的臂膀不
时绷起,连连抽着冷气。
长长的吻良久才分,倪妙筠固然美目如丝,呵气如兰,吴征额头上也沁出几
颗汗珠。女郎伸手替他擦去,目中之意正是责备他为何这般着急。
吴征莞尔一笑,手指在她腰臀相连的敏感处画着圈圈,低声道:「妙妙真乖,
和你师姐一样乖。」
倪妙筠猛省,并非吴征猴急,而是另有玄机。她不自觉地抬眼向下之间,蓦
然双目猛地睁大,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只见掌门师姐一脸乖顺,正吐着半截粉舌在昂扬的肉龙间小口小口地舔舐。
柔惜雪动作缓慢,粗看之下略觉笨拙,但定睛观瞧,那粉舌弯弯绕绕,缠缠绵绵,
将肉龙的每一分都照料得妥妥帖帖,点滴不漏。粗黑的肉龙由此被香唾染得荧光
发亮,宛如一根上好的黑玉。
倪妙筠妙目连眨,确认自己并没看错。性情温和的掌门师姐自有其刚烈的一
面,否则怎生执掌门派?可她现下低眉垂目,像个信徒对待佛祖一样虔诚。吴征
恰在此时伸下手,在柔惜雪圆润厚实的耳垂上轻轻弹了弹。女尼抬头,银牙咬着
唇瓣,俏面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