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发现她何时已褪了去。那双奶儿份量之沉,坠将下来把贴身的锦衣生生压得像
宽松的长衫。被【拉开】的领口里,露出大半的奶儿又大又圆,雪嫩嫩的肤光犹
如莲瓣。
在天阴门修行二十年,师姐妹之间偶有穿着轻薄衣衫相见的时候,对柔惜雪
的身材也略有所知,但从未像现下这般裸露大半。更不用说肉棒的轮廓顶着锦衣
被夹在双峰沟壑里,轻易便能撩人心弦的模样从未想象过,着实让女郎有些回不
过神来。
倪妙筠也不是时时娇羞不已。若和吴征两人相处她便没这些担忧,口乳齐就
更是时常而为。可看见掌门师姐也行如此淫靡之事,又以樱口轻吻吴征的身躯,
耐心得仿佛在品评滋味,心中越发觉得大事不妙,今日恐怕羞态出尽。正自心惊
胆跳,吴征突然动手让她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他得了手。
双唇被情郎吻住,柔软鲜嫩让他爱不释口。女郎四肢俱僵推脱不得,香舌又
被吸了去恣意品尝。手推推不动,想要言语制止又含混不清发不出声来,只能从
鼻腔里哼出些的不依声。她本就鼻音甚浓,眼下全身俱软娇弱不堪,不依之声甜
若花蜜,越发腻人。
吴征都从她的哼声中听出不依与不安,可是哼声娇腻媚人,哪里肯放开女郎?
男儿不仅加大口中吸力,将嫩软香舌牢牢吸住,手臂一弯,隔着衣衫又将奶儿抓
在大手里。
紫色的锦衣十分神秘,上好的丝绸光滑轻薄,轻若无物,不论穿着还是摸着
都十分舒适。且吴征一把抓下,半点都不影响揉捏奶儿的手感。但从缎子里透出
的乳肤与嫩肉,摸起来比丝绸还要舒服!
那高高耸起的笋乳绵柔硕大,滑嫩无比。但峰顶处却又有一大片粗而不糙的
微微浮凸,就像蒸好刚出锅的蛋花表层。吴征爱怜地抚摸,又时不时加大力道狠
狠地揉掐几把,逗得倪妙筠去推他的胸膛不是,想隔开他的手更因虚弱无力而不
可得。
情郎的吻霸道中又有许多柔情,既将你强横地占有,又不失温柔绝不让你难
受。倪妙筠忸怩着想躲开,偏偏力道虚弱,聊胜于无,不一时便没了动静,任由
吴征予取予求。
爱郎吻得用力,魔手趁势从开襟处一探,滑入胸脯将香嫩豪乳抓在掌中恣意
把玩。粗糙的大手,火热的掌心,摩挲着奶儿麻酥酥的。大片的乳晕更是极其敏
感之所,被密布的掌纹来回刮擦,股股酥麻震得娇躯直颤。倪妙筠满身恐慌,又
一心甜蜜。终究是熟悉又刺激的亲昵,每一回都享用到舍不得停下,似乎……似
乎现下柔惜雪与冷月玦也各有【要事】,一时还顾及不到这里。
女郎像把脑袋埋进沙子里的鸵鸟,胡思乱想着开脱,吴征的大手却把玩得越
发放肆,挑拨得女郎呼吸渐浓,混沌的脑中忽而想起吴征的这双大手。
相比起他的年纪和出身,这双手着实有些粗糙。富贵家庭的公子哥儿像他这
般年纪,一双手只怕比少女的还要娇嫩。爱郎今日的表现有些焦急,有些粗鲁,
不像他平日的温柔。也不像从前忽快忽慢,忽轻忽重,总用富有节奏感的动作让
自己情欲渐升,直到满心烟云弥漫。
有些惶急,有些略失方寸,正像他不符合年纪的大手一样。突破玄关,从此
天下之大尽可去得。吴征虽未说过,但隐隐间也可感觉为了复仇,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