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妙筠凄然酥啼,全无抵抗之能。上身一瘫,悬空的臀儿却剧烈地打起了摆
子迎合肉龙的抽送。一片泥泞早让芳草贴合于身,酒红的花肉从裂开的蜜缝里粘
合与肉棒上,紧紧胶合着难舍难分。小沽的花汁像刚被凿开的泉眼,正汩汩地自
幽谷里冒出……
羞人的姿势,羞人的啼声,倪妙筠已有哭音。可是吴征今日十分霸道,奋然
起落,一下就是近百回的抽送才将肉棒插至最深后停歇下来。
女郎哀啼之声不断,她几回想咬牙止住又哪里能够办到?【临坛翠竹】的确
是她最喜欢的姿势,每一回都欲仙欲死。且从前与爱郎欢好,虽也是被摆成臀儿
悬空,穴儿朝天,腴润的大腿被向上扳起,一双修长小腿却是屈着的。这一回两
个同门齐齐【叛变】,双腿被笔直地拉伸,穴儿里更加地敏感。吴征只是用手指
一挑穴口就让她如遭雷击,被棒儿深插浅抽,伴着密如雨点一样的【啪啪】脆响,
女郎简直魂飞天外。
「果然是嘛,为夫并没记错!」吴征志得意满地扭着雄腰,肉棒暂止抽送,
可不住翻搅着幽谷同样让女郎连连发颤。那密如梳齿的媚肉死死咬着棒身,不时
剧颤着的臀儿犹如女郎自行小幅度地抽送,让他心神俱爽。
「坏死了……坏死了……」羞人的模样被人看了个遍,女郎如泣如诉委屈万
分。花肉先被插弄得一塌糊涂,再被大大地搅动,那股粘稠的花露被翻搅之声,
带着无比的粘腻响亮得连自己都从未想过。不开口还罢了,一开口,本就带着腻
人鼻音的话语更是浓得化不开。怎么听都是婉转低吟,承欢不足。
「啊?这就坏死了,还有呢……」吴征嘿嘿一笑,空着的双手掌心相对,分
别从两侧抓住晃动的美乳狠狠一握。
笋乳挺拔而柔软,狼爪抓下,乳肉在指缝间满溢而出。尤其是虎口处的缝隙
处露出的,恰是那大片粉红乳晕,被吴征发力一捏,乳峰贲起,像两颗粉红诱人
的肉丸。
吴征虽在笑,状若轻松,一见这凄靡丽色双目中渗出血丝来,仿佛急不可耐
择人而噬的猛兽。深厚的内力,结实有力的身体,都没能阻止深扎的马步一阵晃
荡不稳。他咬了咬牙深吸口气稳定身形心境,朝旁观的师徒俩递了个眼色道:
「妙妙还差一点点,你们舍得看她憋得难受么?」
师徒俩分别躺在倪妙筠身侧,抱着的长腿细滑结实,触感极佳。肉棒抽插之
声有摧魂之力,倪妙筠的媚吟更有夺魄之能,只是旁观也听得二女娇颜飞霞。冷
月玦媚眼如丝,时不时伸舌尖天天干涩的香唇,却怎么也难以缓解那股渴意。柔
惜雪气息急促,她内力重修不久,更加难以自持,只能死死闭合腴润的双腿,以
免腿心里的浪水儿将出来。
女尼最善紧守本心,此刻仍灵光一闪——吴征也到了紧要关头。吴征这套【
道理诀】双修之法与暗香零落,栾家的系出同源,又大有不同。贼党的尽是采补
女子阴元之功,猜测栾家的也差不太多。吴征的则是在交合时情投意合,双双畅
快到极点,阴阳交融时功效最佳。不知道是【道理诀】原本如此,还是吴征性子
影响修行的走向。
天下武学,殊途同归,适合自己就是最好的。倪妙筠先前泄了好几回,现下
正是又一次将泄未泄之时。且看她娇躯泛红,气息散乱而沉重,大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