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相就,将倪妙筠的两根足趾含进口中。
倪妙筠的确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阵仗。每回与吴征欢好,两情相悦之间倾力迎
合奉送,总是欲仙欲死。今日牙床之上的仍是爱郎,他和平常一样温柔而凶猛,
轻易地拿捏着自己的痒处。
可她想不到两位【帮凶】也这般厉害,更从未试过这样全身敏感点同时被逗
弄。吴征一人无力分心二用,哪像今日这样,胸前两片敏感与胯间幽谷或粗暴,
或温柔,或快或慢,或轻或重,绝不重复,也绝不会相同。
蜜穴里粗大的肉龙仿佛在翻江倒海,每一轮抽插都让细密的肉芽齐齐欢腾。
右乳处一张温热绵软的香口含着胀起的乳首,一条巧舌如簧,以绝难猜测的方位,
不停变换的力道大幅度地反复点扫勾挑。单以快意而论,竟比爱郎含胸抚乳还要
强烈。左乳处五指冰凉,被拈弄的米珠传来刺痛,可情到深处,似乎疼痛都化为
了快感。更不用说轻抚乳晕的三指如像三片迎风摇摆的兰花草,刮起来叫人麻痒
难当。
身体的敏感带不一而足,看似寻常的指尖同样有感。吴征将她的手指含在口
中吸吮时,感觉说不上强烈,却温柔旖旎,别有一番风味,足趾也是一样。朦胧
的视线,迷离的春目里,冷月玦含吮着足趾,香舌缠绕着打着转,形似她以口舌
侍奉肉龙的模样。
倪妙筠几被这从数处袭来的快美给逼疯!每一回欢好都是欲
仙欲死,唯独这
一回,她自觉恐怕要过不去了……
「你们……饶了我……我不成了……」
楚楚可怜的讨饶之声微弱得几不可闻,女郎已至脱力的边缘。吴征生怕初经
此道的倪妙筠真的昏厥过去,发力冲刺间稍稍放缓,一把抱起柔惜雪放在女郎身
上道:「妙筠快透不过气啦,惜儿渡些给她。」
柔惜雪窘迫羞涩,但到了此刻顺从之心更甚,也着实心疼师妹,加之旁观良
久,挑逗多时,心中春情泛滥。与师妹胸乳交贴,四团硕乳生生挤成四只奶饼。
自家硬若石子的乳尖陷落一片无边绵软里,倪妙筠大喘着,又被吴征大力抽送着,
胸脯不住地震颤,震得自家乳尖传来酥麻之意荡漾开来。
女尼心中一软,双眸一合,向着师妹的润口吻了下去。
女子唇瓣特有的绵软,与男子的截然不同。倪妙筠香唇丰满,触感绝佳,她
气息奄奄之际,陡然一股香甜清气送入口中,助自己呼吸。女郎像迎来了救星,
不及细想樱口一张,就与柔惜雪吻在了一处。
脑中片刻的清明,转瞬间被幽谷里强劲的冲击打散。倪妙筠只觉自己像个四
处飘荡的游魂,胯间的冲击像一波强似一波的巨浪,冲得自己随波逐流。身上一
副丰满绵软的娇躯像是洪涛中的浮木,唯有死死抱住了才能逃得一命。
「哼嗯……」一样地娇软,一样的美妙,拥吻在一处的女子更显柔美,何况
是两位绝色。缠绵间香舌轻吐地在唇外勾挑,四片唇瓣再含吮嵌在一处,女儿家
的浅唱低吟喘息声更让绝美的画卷活色生香。
吴征看得睚眦欲裂,肉棒更传来欲炸的裂痛,再也顾不得许多,闷吼一声,
倾尽全力抽插起来。一轮几近全速的狠抽猛杵,女郎原本微凸出的小花唇几乎全
然外翻,可见力道之大,速度之快,倪妙筠的声息却微弱难闻。不知是今日太过
癫狂已然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