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子,宛如带雨梨花一样含着眼泪,娇怯地说道:「谢老
爷恩典,给贱奴后庭的开苞……老爷辛苦了。」
说着她爬到主人腿间,扬脸张开樱唇,用唇舌清理主人下体的鲜血和污迹。
刚刚射过精的阳具依然坚挺,上面血色宛然,如同一根绝世凶器。程宗扬笑
道:「下个该谁了?」
程宗扬意气风发,全没注意到小紫眼中掠过一丝忧色。
阮香琳嗲声道:「相公自己来挑好了。」
程宗扬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胡情身上。
阮香琳闪过一丝嫉意,小声嘟囔道:「家花没有野花香……」
「你当你家主子喜欢她吗?」卓云君低笑道:「只不过是这个他没玩过,尝
个新鲜。」
罂粟女扯起铁链,「过来,让主子尝尝鲜。」
胡情爬到主人面前,媚声道:「狐族下贱母狗胡氏,请主子赏脸收用。」
这妇人狐媚之态,让人一看就有强暴的欲望。程宗扬正待提枪上马,战个痛
快。小紫却道:「干不了啦。有客人来了。」
「什么客人?」
「霍子孟,霍大将军。」
程宗扬奇道:「他不是移灵去了吗?」
「移灵是为了把旁人赶出去,可不是把自己也关到城外。他已经在外面等了
半个时辰了,程头儿再不出去见客,大将军都该发火了。」
程宗扬赶紧起身,一边埋怨道:「你怎么不提醒我?」
小紫朝他作了个鬼脸。
程宗扬自知理亏,在她嫩颊捏了一把,匆忙披衣出门。
小紫看着众女,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不见。
第八章宣室夜谈
宣室殿内,霍子孟盘膝坐在一张几案后,一手支着下巴,脑袋一栽一栽的,
正在打盹。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他脑袋一滑,惊醒过来。
看到程宗扬进门,霍子孟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嘟囔道:「年纪轻轻的,倒
让我这个老人家好等。」
「都是我的不是。」程宗扬连连道歉,「连着这么多天没合眼,一睡着就跟
死猪一样,他们叫了半天,我都没醒。」
霍子孟一边拿起茶盏,一边懒懒道:「坐吧。」
程宗扬屈膝坐下,赔笑道:「大将军,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人啊,上了年纪,睡觉也不安生。」霍子孟道:「在外头睡不着,在这儿
倒是小寐了一会儿。」
程宗扬心里嘀咕:老狐狸这话里有什么深意?在外面睡不着,到宫里反而能
「小寐」一会儿?在我这边这么放松,是因为安全感?
「哎,」霍子孟道:「想啥呢?」
程宗扬正了正衣襟,「大将军若是觉得不安,不如也搬到宫里居住。」
霍子孟愣愣看了他一会儿,「你脑袋都想的什么?我是武夫,粗人一个,别
弄啥弯弯绕的。」
程宗扬含蓄地笑道:「大将军怎么会是粗人呢?比方今天那份名单,就让我
进退两难啊。」
老东西,你还装!程宗扬也没客气,索性把秦桧的推测摔到霍子孟脸上。
听到程宗扬说自己在那份名单上百般算计,转了一圈,又把功劳捡走了,霍
子孟一口茶汤当场喷了出来。
「你们这帮后生,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多鬼心眼儿呢?什么归功于上,酷
吏仁君的——那帮文痞都是吕巨君的人!编造皇后殿下的谣言,散播秽书,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