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接着审呢。」
程宗扬道:「你们尽管审!」
何漪涟弯下腰,对成光道:「姐姐现在要审讯你了。若是撒谎,可是要受罚
的哦。」
成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不会……」
「我问你,你们上床了吗?」
成光脸上白一阵红一阵,嗫嚅了半晌也没有答出来。
「哟,还害羞呢。」罂粟女道:「把衣服脱了吧。」
成光下意识地抱住身子,露出乞怜的目光。
「怎么?还怕主子看到你的身子?」惊理道:「你瞧那两位,一个襄邑侯夫
人,一个太后身边的红人,如今不都在主子面前光着屁股伺候吗?」
成光小声道:「姐姐,求给小妹留点体面……」
小紫挑了挑脚趾,「你去。」
胡情站起身,晃着丰腴的双乳,乳尖的银铃摇晃着,赤条条走到成光面前,
然后一手揪住她的秀发,一手扬起,「啪」的一声脆响,抽了她一个耳光。
胡情这记耳光抽得极狠,成光唇角立刻淌出鲜血,整个人都似乎被打蒙了。
胡情揪住成光的头发,迫使她扬起脸,骂道:「你这下三滥的娼妇,在主子
跟前还装什么害羞?谁不知道你在江都做的勾当?你和刘建拿王府的宫人大肆淫
乐,让她们在阶前受淫,甚至让她们与犬、羊交合——呸!」
胡情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娇喝道:「舔干净!」
成光被她喝斥得瑟瑟发抖,听话地张开口,用带血的舌尖将唾液舔舐干净。
何漪涟笑道:「你和那个帛十六上床吗?」
成光小声道:「是。」
「我没听清哎。」
成光只好提起声音,「贱奴跟那位帛公子上过床。」
「你可是江都国的太子妃,怎么会跟一个商人上床?」
「他说……只要陪他一晚,就给我二十万金铢……」
「然后你就同意了?」
成光点点头。
「二十万金铢干一次,」罂粟女揶揄道:「没想到汉国最值钱的妓女,会是
一位太子妃。」
众女嘲笑声四起。
何漪涟道:「你们谁主动的?」
「是他。」
「他是怎么做的?说仔细些。」
「我答应之后,他就把我带到内室,把我推到榻上……」
惊理对张恽道:「搬张几案来。」
张恽赶紧跑去搬了张矮几。
何漪涟道:「躺上去,给大伙说说,他是怎么做的?」
成光只好躺在几上,一边宽衣解带,一边道:「他先解开我的衣带,然后扯
下我的亵衣……」
成光褪下亵裤,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臀。
「等等,你只脱了一半?」
「他说,喜欢看我穿着衣服的样子。」
「难怪呢。」何漪涟笑道:「穿着衣物才知道你是太子妃啊。」
惊理道:「他插进去的时候,你是什么姿势?」
成光一脸难堪地俯下身,把雪白的屁股微微抬起。
「啊!」她身子忽然一颤,却是胡情抓住她的臀肉,朝两边用力扒开,将她
秘处绽露出来。
只见洁白的肌肤中间,一只柔艳的蜜穴被扯得张开,隆起的玉阜像雪团一样
丰腴白腻,肌肤光滑如脂,看不到丝毫毛孔的痕迹。
惊理伸手摸了一把,失笑道:「居然是天生的白虎。」
众女笑道:「怪不得值二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