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琳怔了一下,「昨晚怎么了?」
「昨晚阮师爷找到奴家,说只要奴家乖乖听话,让师爷快活一番,就有法子
免去奴家的死罪。奴家听了师爷的话,应许了下来。昨晚奴家趴在草垫子上,撅
着屁股让师爷弄了半宿,阮师爷,你难道都忘了吗?」
阮香琳俏脸一红,「昨晚又不是我一个。」
「奴家被蒙住眼睛,除了师爷,不知道旁人还有谁。」
「啪!」中行说举起竹尺,毫不客气地往孙寿脸上抽了一记,「你身为襄邑
侯正妻,堂堂襄城君,竟这般不知羞耻!还要不要脸面了?」
孙寿白晰的脸颊顿时红了一道印子,她脸上媚意丝毫未改,吃吃轻笑着像是
撒娇一样说道:「入狱成了犯妇,不管哪位狱卒都是大爷,什么身份啊,地位啊
都是假的,只有身子是真的。渴了要水,饿了要食,冷了要衣,可能拿来换衣食
的,也只有这具身子。要说脸面,牢狱里头,贱奴这只白嫩嫩的屁股才是脸面。
若不是贱奴的屁股能给诸位大爷寻乐子,说不定早就饿死了。」
程宗扬失笑道:「这些话都是哪儿来的?」
小紫笑道:「她们问了北寺狱和诏狱的人,又添油加醋,编出来的。」
阮香琳生气地说道:「昨晚我们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都说好的,威逼勒
索的是卓奴。」
阮香琳担着一个妾的名份,结果被那些奴婢有意无意地抱起团来针对,如今
连一个罪奴都压制不住,不禁心下恼怒。
「可能是这贱奴记错了吧。奶奶别生气。」何漪涟笑着岔开话题,「孙犯,
你说你下边的脸面生得标致,还不露出来,让老爷看看是真是假。」
孙寿双手伸进衣内,妖媚地褪去下裳,伏在地上,转过身子,将那只白腻如
脂,欺霜赛雪的粉臀高高翘起,对着主人。
众女笑道:「这脸长得好生标致。」
听到众女的调笑,孙寿愈发卖力,她双手抱着屁股,一边妖娆地扭动着,一
边将白生生的臀肉掰开,露出中间仿佛涂过胭脂一般,红艳欲滴的肛洞和蜜穴,
在众人面前扭腰摆臀,淫态横生。
小紫笑吟吟道:「我问你,吕冀的脱阳散是哪里来的?」
眼前雪滑的美臀一颤,臀缝间那只娇嫩的肉孔猛地收紧,打了个哆嗦。
程宗扬微微挺直身体。洛都之变的缘起正是天子驾崩,可刘骜的死因至今仍
然是个谜。各方势力在洛都打成一锅粥,却没有一个人关心天子为何暴毙,程宗
扬也是此时才听到脱阳散。
孙寿颤声道:「奴婢不是有意欺瞒主子……」
卓云君嗤笑道:「傻瓜,你如今在紫妈妈身边伺候,生死都在紫妈妈一念之
间,即便天子因你而死,只要妈妈高兴,就能护得你周全,用得着怕成这样吗?
话说回来,你若还怀有二心,就是天王老子也护不住你。」
「奴婢知道了。」孙寿道:「那脱阳散是贱奴闲来无事,照一张古方炮制的。
原本只当是助兴的药物,用过才知道会死人。贱奴不敢再用,剩的一些,都被襄
邑侯拿走。奴婢也不知道他会用在天子身上。求主子明鉴,奴婢对他们弑君的事,
真的是毫不知情。」
中行说两眼血红,嘶声道:「是谁下的药?」
「奴婢真不知道。」
卓云君咳了一声,「带证人。」
一名戴着貂蝉冠的内侍被带进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