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中行说从旁边的五色棒中抄起一
根,对义姁喝道:「敢害天子!反了你了!」
「等等!」义姁叫道:「你们打死我,谁来救治赵昭仪?」
阮香琳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义姁心一横,扬脸道:「有件事忘了告诉诸位——赵昭仪已然有孕在身,她
若有个三长两短,便是一尸两命!」
此言一出,众人齐齐怔住。
过了一会儿,阮香琳道:「打啊!怎么不打了?」
中行说拖起大棒,像条忠犬一样护在义姁身前,「谁敢打!来啊!从我身上
踩过去啊!」
程宗扬一手抚着额头,同样被这个消息震得不轻。刘骜后宫那么多妃嫔,多
少年连个鹌鹑蛋都没生下来,友通期才入宫几天,居然就有孕了?偏偏还是在刘
骜死后才爆出消息,简直是个黑色笑话。程宗扬不禁想起当日的市井传言,友通
期克父克母克兄克弟——这边有孕,立马就克死丈夫,还真是一点都不耽误。
程宗扬拍案道:「这件事谁都不准往外说!」
张恽「啪」的给了自己一记耳光,「小的什么都没听到!」他这会儿怕得要
死,已经「畏罪自杀」的赵昭仪不但没死,而且还怀了天子的骨血,这个消息传
扬出去,立刻就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按照他的经验,只下封口令哪儿够呢?灭
口才是常理。灭旁人的口,这位主子可能还得算一下值不值当,像自己这种毫无
价值的人渣,根本就没有活命的理由。
张恽猜得没错,程宗扬正阴沉着脸看着他,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处死算了。
最后他还是长吸了一口气,收起杀心。这些天来,洛都死得人已经够多了。
张恽先是跟随吕氏,吕氏失势,又投到刘建门下,这样一个双重叛逆,丧了两次
家的丧家犬,可以说是举世皆敌,出了这座殿门,就是死路一条。杀他容易,可
无非是徒增杀孽。
「六识禁绝丹你能解开吗?」
义姁像捞到救命稻草一样说道:「能!」
程宗扬看了义姁一会儿,然后道:「你的解毒丸还吃着的吧?」
义姁脸色有些发青。
「我不管你隐瞒了什么,也不在乎。」他挥了挥手,「你去照料赵昭仪吧。
她若醒不过来,你也不用活了。对了,她已经死过一次,以后不要再称昭仪。改
名友通期,称期夫人。」
「是。」众人齐声应下。
唯独中行说道:「为什么不叫友夫人?还有,为什么要改名?你瞧你编的这
名字,有点女人味吗?再说了,圣上有子,乃是天下之大幸!应该立即禀告皇后
殿下,立赵昭仪肚里的孩子为天子!」
程宗扬恨不得踹他一脚,「你是猪脑子?你怎么解释她是怎么活过来的?把
真相揭出来,让天子再丢一遍脸?退一万步说,其他事全都摆平了,你就能确定
她怀的是男孩?万一是位公主呢?」程宗扬冷笑道:「说得再诛心一些,当上天
子,就真比一个市井百姓快活?立一个未出生的胎儿为帝,你是为天子的骨血着
想,还是为了你自己的荣华富贵着想呢?」
中行说脸涨得通红,梗着肚子还要再争论,程宗扬竖起一根手指,「你如果
闭嘴,我就允许你跟着一同去照料期夫人。不然,就算她顺利生下子嗣,我也有
办法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天子仅存的骨血。」
中行说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