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读硕士,研究输油管线探伤。我
导师在加拿大卡尔加里大学做过高访,跟那边一直有合作,所以我去那儿读博是
顺理成章。那会儿我托福考好了,论文也差不多了,只等着毕业,闲暇时间很多。
隔三岔五的,我就骑着车,穿过半个北京城,去和妻子约会。我妻子那时才二十
岁,学历不高,联大的大专班,学的是科技英语,在外企实习,端咖啡复印文件,
没有工资。她家境平常,父母家在南城外的丰台,因为太远,平时就住在姐姐家。
她姐姐结婚了,家在复兴门小区,也是什么外企的白领。我家虽然在城里,
可还有个高三的弟弟,也不方便,所以我们的约会除了轧马路就是逛公园。我妻
子年龄小,身材也小,还常常略带忧伤。我觉得每个男人见到她,都会有挺身而
出的冲动。我那时才二十四岁,气血两旺,哪里会满足于轧马路逛公园!我虽说
是雏儿,可没少看毛片,简单的日语可以脱口而出。我们很快就过渡到拥抱,接
吻,然后是爱抚。我喜欢把手伸进妻子的衬衣,抚摸那刚刚发育的乳房,嫩嫩的,
一只手就能抓满。每当我要求再进一步,更加深入地相互了解时,她就变得羞涩
不堪。
有一次,我几乎得手,可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大概是十月底的一个晚上,我
和妻子来到东单公园。天色渐暗,游客不多,路灯被婆娑的树叶遮挡着,隐隐绰
绰。我们靠在一棵树下,拥抱,接吻。虽然已是深秋,天不算太冷,妻子还舍不
得换掉裙装。我的手特别不安分,摸着摸着就摸到了裙子里面。那天妻子没有特
别反抗,我一面用舌吻堵住她的嘴,一面出其不意,拉下了她的内裤。没等妻子
反应过来,我已经跪倒在她的裙下。
我发誓,那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私处:柔软的阴毛,稀稀疏疏,蓬松卷曲,
恰好遮住了阴唇。靠近,再靠近些,有一点异味,只有那么一点点。我伸出舌尖,
舔了舔那肉唇,涩涩的,有点儿咸,再舔一舔,嗯,软软的,嫩嫩的,好像还没
发育好。妻子一动不敢动,只是喘息着,颤抖着,任凭我舔着,摸着,看着。我
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硬邦邦硌得生疼。下一步是什么?按照毛片的教导,应
该站起来,解开腰带,亮出家伙,抬起女人的一条腿,架在腰上,然后由下向上,
约六十度角插入。对,就这么办,不能掉链子,千万别阳痿也别早泄!忽然,四
周一阵响动,然后是几道手电光柱,在林子里晃来晃去。是治安联防队!我赶紧
站起身,糟糕,站不直了,快,捂住裤裆。妻子临危不乱,提起内裤,拉了拉裙
摆,挽住我的手臂,好像没事儿一样,真让人刮目相看。我们喘息未定,只听悉
悉疏疏,林子里一下钻出十多对热血青年!
青春啊,你是这样美好,又是这样短暂。
冬天到了,冬天走了,春天来临了。
四月底,卡尔加里的录取通知书到了,全奖。五月初,我的毕业论文通过了。
五月底,加拿大签证批下来了。千禧年就是吉利,千年虫没有发作,我的事
儿更是一路畅通!我记得我是上午去的使馆,拿到护照签证已经将近中午。那天,
阳光特别灿烂,天空瓦蓝瓦蓝的,紫红的杨花尚未落尽,嫩黄的迎春已经急不可
待地怒放。我出了使馆直奔赛特,把好消息告诉妻子。我原以为小姑娘会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