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每周去三个半天。那工作我知道,钱少活儿多腿还累,本
地白人不愿意干,所以实习生也许能留下。这事妻子很上心,我觉得无所谓。要
是她先找到专业工作,对我来说挺失落的。过了一阵子,大概是四月份吧,妻子
又告诉我,储蓄所里有个经理,名叫苏珊,发放房贷的,对她很好。苏珊的丈夫
乔尼是自雇,开了家小会计事务所,就在储蓄所斜对面。所里平时没什么业务,
就每年开春忙一阵,帮大家报税。苏珊把我妻子推荐过去,按小时付钱,主要是
帮新国移,不太懂英文的那类。
夏天又到了。
我来美国一年了,觉得越来越没意思。
这天下午,我提前离开实验室,晃悠着回到家。房东太太正在看韩剧,也是
百无聊赖。无聊的男女凑在一起,必定要做成年人爱做的事。房东太太很注意保
养,平日里都是化了妆的,虽然我跟她多次上床,但还没见过她卸妆的样子。这
一天,她没料到我突然回来,大意了些,忘了补妆,性子又急,稀里糊涂就脱了
衣服。我终于看到了她的真面目:皮肤松弛,满脸油腻,媚俗不堪!
我的阳具,一下子就蔫儿了。我居然和一个油腻腻的中年妇女上了床!我自
己的妻子多年轻漂亮啊,我太对不起了她了!我,我这是给自家人丢脸啊!我的
兴致一下子全没了,躺倒在床上无精打采。房东太太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善罢甘
休!她摸着我的额头,急切地问:「大兄弟,咋的啦?别是中暑啦?」
我摇摇头,稍微撒了点儿谎:「没有,我想我媳妇儿了,心里愧得慌。」
「大兄弟啊,你算是有良心的,我那个死鬼,指不定在家里怎么快活呢!」
房东太太长叹一声,手,却没有拿开,而是放到了我的胸肌上,「大兄弟啊,听
姐一句劝,你要真疼媳妇儿,就早点儿回去。姐不懂洋文,可心里明白,这美国
啊,没几天好日子过了。你回去,一家人在一块儿,好歹有个照应。这女人哪,
不能落单儿,身子难熬,心里更难熬!」
房东太太讲的是心里话。
我的心里好受了一些。
房东太太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小腹。
我嘴上不说话,心里可没闲着,暗暗盘算:有家油砂公司招聘,就在卡尔加
里,递了份简历过去,对方说还行,先来个电话面试,就在下个礼拜,看来这事
儿得重视。上礼拜认识一个老印,叫什么来着?拉贾,对,生化系的,口才特好。
明天去学校,请这家伙一杯咖啡,请教请教吹牛皮的技巧,只当是唐僧取经。
「大兄弟啊,听姐一番劝,心里踏实多了吧?」
我吓了一跳,低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房东太太抓住我那东西,又捏又揉
又搓,正把玩着。
「这不,鸡鸡又硬了不是。别把姐凉半道儿上,来,姐骑上来了!」
唉,没办法,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得打完。
(我居然和这种油腻腻的中年妇女上了床!)
我经历了两轮电话面试,先是和人事部,然后跟招人的研发小组。西天取经
的效果很好,我得到了面谈的邀请。老印有老印的特点,非常在意别人的关注和
重视。你要是虚心求教,又没什么利益冲突,他们还是蛮热情的。中国人则往往
相反,任何时候都藏一手防一手。
两周之后,我就离开南加州,回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