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妻子晚上有课的时候,我必定开
着破丰田,车接车送。开始时妻子很感动,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妻子来后的第二年,我们各方面都上了正轨。
转眼又是十月底,万牲节到了。这天天气很好,不算太冷。我让妻子放下功
课,领着她上了街,看小朋友们如何讨糖。加拿大的深秋,枫叶已经落完。家家
户户点缀着南瓜灯,有些人家的前院,还弄了些鬼怪来吓人。妻子拉着我的手,
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很是好奇。我心中暗想,怎么去年没带她出来。我妻子身
材娇小,天又黑,看上去像本地的中学生。有个老爷爷,站在自家门口,主动招
呼妻子过去,给了她两块巧克力。妻子高兴极了,非要我摘下帽子,让她端着去
讨糖,走了一圈下来,帽子居然装满了。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上了床,妻子还在兴奋中,我心里却沉甸甸的。我
又想起两年前,万牲节夜里的那个噩梦。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最后,忍
不住推了推妻子。
「对不起,我实在睡不着,你陪我说会儿话,行吗?」
「行,其实我也睡不着,哎,你说,我真的那么显小吗?」妻子转过身,拧
亮了台灯。
「是,在外国人眼里,中日韩的女人,比实际年龄要小十岁,所以,这个外
国男人啊,喜欢勾搭你们。」我不想给妻子扫兴,可心里实在是有别的事,「我
不是多疑,只是问问,当初你们公司那么多求职的,一外二外的,本科硕士一大
堆,你老板,就是那个美国经理,怎么单单看中你,还给你涨级加薪?」
「你,你什么意思?」妻子一下子生气了,提高了嗓音,还有些发颤。
「不,不,你别误会。」我赶紧解释,「我随便问问,我怕他欺负你,让你
受委屈,我记得有阵子你的情绪不太好。」
我没有料到,妻子竟然哭了起来:「我自个儿挣的钱,不是别人施舍的。我
一个人,你又不管我。我受了那么多罪,你还要来埋汰我。呜,呜呜。」
「别,别哭,我错了,我多嘴,怪我多嘴。」真是太糟糕了,我就怕女人哭。
我正不知所措,妻子忽然一下子翻过身,紧紧抱住我,一面说着我爱你,一
面在我脸上乱吻。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想让她平静下来。没想到,妻子愈发
激动起来,直起身,扒掉我的裤子,跨上去,抓住我的阳具,半软半硬地塞了进
去。她一面疯狂地套动,一面大声呵斥:「说你爱我,说,快说!」
「你爱我!啊,不,我爱你,我爱你!」我强打起精神应付着,心中暗想,
这女人真可怕,爆发力那么大!
妻子毕竟体弱,很快就累得不行,于是我们换了体位,男上女下。快弄完的
时候,我突然想起来,今天不在安全期里面,赶紧往外拔。我才刚拔出来,那东
西一见风,一颤一颤地,忍不住就射了,正好射在妻子的脸上。妻子一言不发,
默默坐起身,拿纸巾擦干了嘴角的精液。
那天晚上,我们很晚才睡。我又回到那噩梦里,醒来时一身冷汗。
(妻子一言不发,默默坐起身,拿纸巾擦干了嘴角的精液。)
好好坏坏地,一年又过去了。
移居在外的中国留学人员,最大的问题是找工作。找到专业工作的,趾高气
扬,迈入中产阶级;找得不好或找不到的,垂头丧气,要么做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