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
会来敲门,我们拿不出糖,该多让人失望。我们关好门,把一楼的灯也全熄灭,
做完这些,都有些气喘吁吁。天色有些早,又没别的事情可做,我们便拥抱在一
起,先是亲吻,然后是爱抚,好像当初恋爱时那样。黑暗中,我正要进一步深入
下去,妻子开了口:「亲爱的,你觉得咱家还缺什么?」
「缺什么,咱家不缺什么呀?」
「傻瓜,好好想想。」
「要么是,家具?咱们不是说好了,先紧着还贷,家具慢慢添吗?」我一面
敷衍着,一面把手探进她的裙底。
「不对,再想,再好好想。」妻子有点儿不高兴了。
「衣服,鞋子?」我停住手,仔细想了想,「你不是不计较这些吗?我想不
出来。」
「傻瓜,孩子,咱们缺孩子呀。」
「对呀,」我恍然大悟,「真的,咱们该要孩子了!」
我拉着妻子的手,飞快地跑上二楼,抱起她,踢开主卧室,奔过去,滚倒在
大床上。在寂静的秋夜里,在柔和的灯光下,我们疯狂地做着爱。妻子赤身裸体,
仰面朝天,两腿高高抬起,搭在我的肩上,不住地喘息呻吟。刚刚看过岛国爱情
片,我的势头正旺,哪管什么九浅一深,上来就是长抽猛送。老夫老妻,驾轻就
熟,没多久,我只觉得下身一激灵,便一泄如注了。射空了,我开始后悔:是不
是太快了,只怕妻子没有尽兴。我想梅开二度,可力不从心,只好满脸羞愧,直
起腰,慢慢往外拔。我才拔出一小半,妻子猛地攀住我,用力一拉。我猝不及防,
只听噗地一声,阳具一捅到底,又死死塞住了妻子的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