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加里面试去了。油砂公司是正规大公司,
告诉我往返机票及相关费用是报销的,我说不用,给个单程的油钱和旅馆钱就行。
房东太太说的有道理,我不想在美国耗下去了,我要回家,大不了回卡尔加里大
学,我导师课题不少,也需要博士后。临行的头天晚上,我和房东太太依依惜别。
我闭着眼,含泪打完了分手炮。从南加州到卡尔加里,我马不停蹄开了三天。到家的时候已是半夜。整个公
寓楼静悄悄黑洞洞,只有一扇窗子,还在透出温暖的灯光:那就是我的家!我提
着箱子刚出电梯,妻子听到响动,打开门,赤着脚飞跑出来,一下子扑进我的怀
里。我们相拥着回家,关上门,又是亲又是吻,差点连气都喘不上来。妻子拿了
干净的内衣裤,帮我洗完澡,又看着我穿好,然后,我们上床搂在了一起。
我记起房东太太的话,女人身子难熬,心里更难熬,便问妻子想不想做爱。
妻子的身体已经滚烫,但她还是谢绝了,说我长途开车太累,需要好好休息,以
后的日子长着呢。到底是自己的女人,真体贴。人累过头了反而睡不着,黑暗中,
我把小妻子搂在怀里,说了半个晚上的知心话。她乖巧极了,伏在我怀里像只小
猫,皮肤又柔嫩又光滑,比房东太太好多了,身上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儿。
第三天上午,我去油砂公司面试。妻子比我还紧张,早晨给我打领带,她的
手一直在抖,弄了半天还打歪了。面试很顺利,招聘小组的组长,也是卡尔加里
大学的博士,跟我还是同一位导师。最后,面试小组问我有什么要求。我回答说:
看看如今这就业形势,我一个博士后,新移民,没要求。他们哈哈大笑。完了事
出门,我那同门师兄悄悄说,大公司很死板,工资不好谈。他让我回去耐心等待,
说背景调查可能要一两个星期。我早已不是刚出校门的傻小子,听到背景调查这
两个词,马上就明白了。
回到家,妻子居然没去上班,还在等着。女人就是沉不住气。大夏天的,我
穿了一上午西装,热得浑身冒汗,妻子赶紧伺候我宽衣沐浴。我知道她想问又不
敢问,故意沉着脸,套了条大裤衩,仰坐在客厅沙发上乘凉。妻子站在我旁边,
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我心里暗自得意,伸出一只手,指指自己的下身。
妻子又羞涩又尴尬:「我,我心里急,例假提前了,早上刚来的。」我更不答话,
叉开双腿,再一次指指下身。这一回,妻子明白过来,挪到我两腿之间,红了脸,
款款地跪了下去。
妻子比新婚的时候懂事多了。她跪在地上,拉下我的裤衩,那东西挣脱束缚,
一下子跳了出来,直撅撅硬邦邦地晃悠着。妻子握住阴茎的根部,撸了撸,伸出
舌头,试着舔了几下,然后收回去,换成一阵热吻,从下腹到阳具,又从股沟到
阴囊。爽,太爽了,我连连倒吸凉气。吻得差不多了,妻子甩了甩长发,侧过脸,
探出舌尖,正式舔了起来:先是大腿根,然后是睾丸,舔得真好。「够了,够了,
再舔我就要射了。」我受不了了,赶紧制止她。妻子笑了,张开嘴,含住肿大的
龟头,一下,两下,三下,不紧不慢地吞吐起来,还不时抬眼观察,根据我的反
应及时调整。
没想到,几年过去,小姑娘变成了轻熟女!
(妻子不紧不慢地吞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