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孟守礼自知无力,将几欲燃尽的烛盏置於床栏之上,一手扶住床杆,
一手在自己上身抓捏,直至卡住自身颈项,而口中喘息亦愈发猛烈,甚可说是抽
搐,似无伦如何亦无法满足自身需求一般,竟是疯狂吸气,发出:「呃——咯咯
……呃——呼呼呼呼……」之声。
方氏脱去他揽住纤腰的大手,美臀无力的趴倒床头,男子那根阳物也自从她
私处滑出。普一抖动,大量白浆倾射而出,纷纷洒在方氏两片粉嫩臀瓣之上。
「呃——」便在此时孟守礼突然一声闷叫,整个人斜刺里倒在了方氏身上。
方氏见他压来,虽已疲於反抗,仍奋起所剩之力缓缓将之耸开,却未见男子
有丝毫动作。
如此沉寂片刻,方氏这才徐徐弓起身子,或是二人扭动激烈,她手上绑缚此
时已脱。双手得以行动,美妇人燃起一丝希望,立时蜷缩娇躯,费了好半天力气,
才将两脚上的绑绳松开,摘掉口中布带。
清白身子以为其玷污,方氏心宇将灭,满含热泪悲痛欲绝,抄起一旁剪刀持
在手中,刀剑朝下对着孟守礼便来,口中惨道:「贼杀才,妾身与你拼了!」
然即要落下那一刻,却未见男子有丝毫动静,方氏心中纳闷,用力将孟守礼
倒卧身子翻转过来。男子脸面现出,竟是二目圆睁,双唇大开,满面惊诧,且自
嘴角正有些许血污流淌出来。
见此情形方氏怒脸一惊,难不成这天杀的狗贼方才纵欲过度就此一命呜呼了?
想到此节,妇人大着胆子探指到他鼻间,这一试之下果然气息全无。
「啊!」方氏吃惊非小,轻呼一声呆立当场。
须臾间她定起心神,暗道:「这廝罪有应得,此乃天理报应!」,念及於此
方氏速速敛起衣衫向外便奔。
此时梁上董四也自亢奋莫名,一面用贼眼无丝毫懈怠盯在方氏赤裸身子之上,
一面暗自攒动自己那根醃臜之物,眼见即要破关而出,方氏却在此时消失在他视
线之内。
他一面手上孜孜不倦,一面缓缓侧身翻转,费了好大功夫这才转过身来,却
见方氏正倚在桌旁,身上诸般隐秘部位业已遮盖停当。
「哎……」董四暗自歎息,便在意犹未尽之中,阳精已流淌出来。
他败兴之余,轻手轻脚收敛下身衣物,穿着停当又过了少许时刻,此时方氏
已行去屋外。
董四暗想:」需追得这美人,将之领出孟府,带到无人之处,我且依样画葫
芦,似孟守礼一般饱尝一番,到那时……嘿嘿!「他自打着如意算盘,便要腾身
跃下,突想起这屋中尚有一个孟二少爷,忙侧头向床榻观看。谁知这一看之下登
时大惊失色,却原来那残烛竟是翻倒床上,引燃了被褥,此时熊熊烈火业已包裹
了整个床榻。却不知为何孟守礼居然纹丝不动倒在那里,任凭火焰烧遍他全身,
竟是连些许叫嚷也未曾出口。
此间瓦舍多以木料建成,大火蔓延甚快,不多时便及烧到屋顶。
董四哪还迟疑慌忙跳下,他知今日此时必会闹大,未敢再去寻那美少妇,值
个如丧家之犬般逃回自己家中。
「小可今早听闻孟府昨夜大火,直烧了个片瓦未存,惹出恁多人命,心存惶
恐,这才赶来堂外听审,未料想……未料想……」董四於堂上陈述诸般过往,堪
堪言及此处更是周身抖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