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从她言语之中已察觉或有蹊跷,眯着眼似笑非笑问道
:「此话怎讲啊?」
「奴婢起夜,偶见一人自大少爷新房之中出来,形貌猥琐举止轻佻,颇不似
好人,这才跟着想一看究竟,不想在此偶遇二少爷您!」小菊话语之中故意将「
偶遇」二字说的重了,更兼说话之时,一双巧目不住在孟守礼脸上打转。
观此情形孟守礼料定方才自己所作所为已被她知悉,一边沉思对策一边问道
:「那贼人进得我兄长洞房做甚么,那里有甚好偷的?」小菊自认已掌握此人关
节,颇为放肆,背着手得意非常的绕着孟守礼款步而行,口中巧声言道:「怕是
偷香窃玉,也未可知!」「嘶……」孟守礼未想到这丫头如此灵巧,居然一语道
破个中机要,登时为之语塞,良久才侧目问道:「那……那你可看清其形貌,此
人你可认得出?」
小菊心中暗笑,嘴上轻巧道:「这个……可认得出,也可……呵呵……也可
认不出,这便要看此人是否识趣!」此言一出孟守礼心下了然,暗自冷笑,口中
言道:「非常好……」说着执手抚在小菊俏脸之上,食指作勾轻挑其下颚,细细
审看之下发现这女婢姿色却也不俗。
小菊年方豆蔻,未曾有男子这般轻浮於她,面上笑容一敛本待发作,然转念
一想面前这男子乃孟府第二人,倘老安人亡故,此人便是合府主掌,将来前程无
量。念及於此便未曾或动,还现出一丝娇俏媚笑来。
孟守礼本是贪花之人,见她如此乖巧,心中已有计较,会心一笑道:「很好,
我孟府有汝这般婢女实乃幸事,我看汝自是前程无量啊,还望你今后实心用命,
多为本府效劳才是,我孟守礼自不会亏待你!」此一语双关,既警醒小菊身份乃
一下人,叫她不可乱言造次,又暗示倘她乖乖听命,日后当有回报。小菊自小便
专注在这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中,焉能听不出个中关键,立刻巧声应道:「是,
奴婢自当恪守本分为孟府和二少爷竭尽全力,还望二少爷日后多多提拔多多照料!」
说着道了一个万福,恭恭敬敬矮身下拜。
孟守礼正轻抚其脸面,值此恰自她衣领处窥得一抹春色,不由得露出一丝坏
笑。
此笑声虽不甚大,却透着轻浮,小菊自听出其似有所图,斜目望来,见男子
正用一双色眼盯着自己胸前,当下两腮一红就想起身掩住。可转念之间又未及起
身,反而上身微微前探,同时面上更挂着一丝谄媚之色。
当是时,少女洁白粉颈乃至那鲜红肚兜一角尽皆映入眼帘。孟守礼何等样人,
立时心中会意,轻笑道:「很好很好,便该如此!」言罢不舍的双目又在小菊胸
口打了个转,这才转身行去。
「便该如此」这一句意味深长,小菊知道男子所指非仅叫她缄口保密,更有
欲招来宠倖之意。心中虽有些惴惴,然却是欣喜居多。
孟守礼做事果是立竿见影,几日后长兄丧礼未过,便将小菊破格安置了一间
独立的居房,更赏下些许钱铂。眼见这四进中一等下人的待遇,红木寝床之上一
色锦缎被褥,诸般傢俱均是上乘,小菊心中窃喜。想着值此之后再不用夥着那些
粗鄙丫头同睡,再不用过那落魄生活,忍不住便要笑出声来。
谁知,此后不久某日晚间,小菊安顿了新寡方氏之后回到自己屋中,方将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