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美妙肌肤登时映入董四眼帘,那羊脂白玉般的颈项,那裹在肚兜
之中巍峨高跷的双峰,那修长粉白的玉腿,还有那对盈盈一握的三寸金莲,无不
似勾魂索魄一般激荡着董四心房,登时令他二目圆睁双唇开阖,呼吸也跟着急促
起来,两手把着窗沿似木雕泥塑般呆立当地。
方氏双手挽到身后,将肚兜带扣解开,一时之间那对绝妙玉乳跳入董四视线。
高挺混元的乳峰上,那两颗艳艳樱桃峭立非常,尚在随着女子转动上下轻颤。
素手轻抚似风拂杨柳,那条单薄裹裤就此脱落,好一副绝妙身姿,便这样毫
无保留的呈现在董四眼前。
男子狠狠吞咽一口,心道:「子曰:非礼勿视,小生今日怕是无法再遵圣人
教诲了……」尚未即忏悔,一个景象登时更令董四目瞪口呆。
只见妙人高扬一条玉腿,轻轻迈入了那木桶之中。便只这一刹那,董四乍见
方氏两腿根部一条粉嫩细缝突地呈现,当下里三魂七魄暂态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馋涎乃差点滴在窗台之上。
突地,董四下身一痛,这才自癡迷中醒转,却原来是自己那根物事早已涨大
突起,竟是顶在了墙上。
「善哉善哉,无量天尊,阿弥陀佛……」董四心底乌七八杂早已没了分寸,
当下便想闯入屋内。
不料此时屋中方氏却即开口,言道:「小菊,将香巾递於我。」董四原本要
拔足,听此一言语,当即止住,却原来屋中除了方氏还有个名唤小菊的丫鬟,当
真好险。耐着性子,他悄悄守在窗外,再未敢造次。
美人沐浴真个慢条斯理,方氏这一坐入桶中直洗了半个时辰。好在秀色可餐,
董四倒也不限时长。直到方氏浴罢更衣,那丫鬟使人抬出桶去,自己也便及离开,
他这才蹑足潜踪来至门外。
「当当当」董四轻叩房门。
「何人?」方氏在屋中应道。
董四压低嗓音轻道:「方妹,是我啊,你家四哥!」言罢屋中传来一轻慢脚
步,跟着屋门被轻轻推开,露出来的正是方氏俏丽姿容,她脸带喜悦,一面招手
示意董四进来,一面小声道:
「四哥果然信人,奴家还怕哥哥知难而退了呢!」董四忙闪身进屋,遂将房
门掩上,这才道:「怎会,子曰:见义不为非勇也,小生自是言必信行必果。莫
瞧我一介文儒,这一诺千金之理尚且守得。况且妹妹有难,我这做哥哥的当赴汤
蹈火才是。」说话间双眼自未离开方氏周身半刻。
此时方氏虽已穿着停当,然方才艳景仍历历在目,且仲夏之夜衣衫甚薄,正
是遮遮掩掩更胜於无。
方氏拉着董四衣袖,将之引入内室,指着秀床言道:「四哥且在此稍坐片刻,
待奴家收拾停当,这便与哥哥离去!」言罢便及转身。
「不妨事,少些时候院中诸人安睡之时你我再行离开,更为安妥!」董四却
不愿就此离去,更不舍此与美人独处良机。
怎奈方氏却言道:「不可,那可恨的小叔此间并不在府上,你我这才可潜出,
也不知他何时回来,故此为免夜长梦多,还是早些走为好!」
「孟守礼?即便他回府,你又怎知他即来寻你呢?」董四不明就里,并未将
此事放在心上,尚且妄言自大夸夸道:「无妨,但叫你哥哥在此,且放一百二十
个宽心便了!」
方氏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