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婢女小菊私会於房中,
此时如胶似漆间情话绵绵。心想婆母在时二叔言行甚为规矩,未料想婆母一走他
即来找下人廝混,可见知人知面却难知心,此人品行欠佳今后还是离远一点为好。
刚要离开,却听屋中传来一阵呻吟:「嗯……坏……公子住手,哦……不不
……是住口,那里……那里……使不得……」方氏孀居数月尝尽寂寞,闻听此等
声音当猜得到屋内二人又行龌龊,虽心存鄙视可也不由得生起杂念,一时之间竟
未便走。
小菊淫叫半晌,且听孟守礼言道:「好个娇俏美人,你那里香甜的紧甘美无
伦,少爷我当得是爱不够它呢!」
丫鬟呻吟稍止娇喘却盈,呼哧哧的嗔道:「少爷真是坏蛋,好生不知乾净,
那里何等污秽岂是口鼻所能触碰的,偏偏你还用舌头……」岂知男子甚为不以为
意,言道:「不然不然,之所谓「秀色可餐」,女子身体乃是男人美味,尽皆应
用口舌品尝。我的可人儿,你这私处汁水甚丰,实乃各种极品,少不得今后本少
爷要多多光临呢!」此番言语实在淫腻,虽方氏之纯洁不下处子,却也能明晰个
中真谛,当下里只听得她心如鹿撞两靥生辉,脸上犹若火烧,双眼金星顿起,忙
手扶廊杆这才站得稳妥。
「不来……少爷若是如此下作,尽去找别人好了,奴家与你这般已是轻贱了,
怎可醃臜到此地步!」屋内轻响,似小菊将男子推在了一边。
「旁的人怎有福分做少奶奶?只我的小菊有此轻贱的机会!」男子似执意要
做那不堪入目的勾当,言语间均在诱惑。
门外方氏想起那晚洞房,夫君竟也是用舌尖点开自己玉门关的,当时那番情
景实难与外人道,忆起个中滋味登时令她娇躯为之一颤,密处颇不自在。
「嗯……这……少爷你的舌头好厉害,似有灵性一般……往……往人家里面
钻啊!」小菊的言语愈发放荡,显已许可了男子的淫行,料想是「少奶奶」三字
作用匪浅吧。
方氏再听不下去,忍着难以言喻的滋味,并拢腿根小步向外就走,不料想转
角处正遇上一人,却是常婆。
小菊所住正是这排寝房的把角一间,转角侧是房间的后窗。此时常婆正矮身
抚窗,料想是偷偷刺破了窗櫺纸在向内窥看。闻得脚步声她猛一侧脸,正和不远
处的方氏来了个面面相觑。
二人面上均有惊诧与尴尬,对视片刻竟是谁也没有说话,不约而同的转身去
了。
「胡说,哪有此事!」方氏的言语堪堪讲完,小菊已经叫了出来。
「是否胡说不是你一人说了便算!」骆知县冷冷接道,旋即转头向一旁跪着
的常婆问道:「常婆,方才孟方氏所言你应已听到,对此你有何话讲?」
这个老妪甚为怪癖,方氏、孟安以及小菊三人你言我语几近两个时辰,只有
她一旁跪着无只言片语,似此间之事与她毫不相干一般。
只有方氏说起听到孟守礼与小菊苟合的起始,才有次抬头望向小菊,进而又
望向孟安,紧跟着又垂下了头。骆老爷高坐堂上察言观色早看在眼里,此时更需
向她求证,这才有此一问。
常婆良久才抬起头来,又过半晌这才说话:「老奴……老奴当时恰巧路过,
未……未曾听到大少奶奶所讲之事!」这一说话,方氏当即急道:「常嬷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