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虎着脸道:「难道把他们都杀光吗?没有这些隶徒弹压,城
中只会更乱。况且那位董卧虎……嘿嘿,倒是好汉子。」
「将军差矣!」江充道:「董宣乃长秋宫走狗!万万留不得!」
旁边的华雄一掌掴在江充脸上,「让你说话了吗?闭上你的狗嘴!」
大军一路前行,沿途里坊大门紧闭,积雪的长街到处是斑驳的血痕和散乱的
尸体。越靠近宫城,路上尸骸越多。其中一处里坊大门洞开,显然被人劫掠过,
坊内伏尸处处,还有一些衣衫华丽的贵人被斩去首级,只剩下无头的尸身倒在雪
中。
「杀得好!」董卓抚掌大笑,「杀得好!」
贾文和咳了一声。
董卓笑道:「是某家失态了。先生莫怪。」
贾文和拱手道:「不敢。」
「方今果如先生所言,朝廷之争,已经是不死不休。」董卓道:「倒是省了
某家不少工夫。」
江充肿着脸道:「将军可是信了吧!」
贾文和叹声道:「眼见为实,哪里还能不信?主公,都是属下之误,错怪江
绣使了。」
「不错!不错!」董卓哈哈笑道:「来人啊!快给江绣使松绑。」
江充手脚早已被捆得麻痹,从马上解下,险些栽倒在地。虽然在董卓军中吃
了不少苦头,可他此时心头一阵狂喜。自己改投门庭,原本就不怎么受人待见,
幸亏自己知道太后暗中召董卓入京,要紧关头为了保住性命,向刘建泄漏内幕,
并且主动请缨,前去游说董卓,将凉州军引为天子臂助。如今大功告成,自己摇
身一变,成了天子的辅政元勋,怎能不欣喜若狂?
「牛辅!」
方才挽弓的武将跃马上前,「将军!」
「你亲自带人,送江绣使回宫。就说董某大军随后便到,在南宫玄武门前拜
见天子。」
「是!」
董卓执着江充的手道:「贵使回去请禀报天子,董某对汉室忠心耿耿,绝不
容异姓篡逆!」
江充道:「将军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牛辅带着一哨兵马,拥着江充往南宫奔去。
另一名吕氏使者脸色煞白,想求饶,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贾文和亲自
上前,解开他的绳索,把他扶下马背。
「刘建,竖子耳。」贾文和道:「太后秉国二十年,天下大治,功业自在人
心。天子驾崩,自当由太后垂帘,择宗室贤者继位。刘建一介匹夫,居然冀图大
宝!人神共愤!天地不容!」
吕氏使者一脸懵懂,这情节转捩太快了,刚才还信誓旦旦地效忠新天子,怎
么一转眼就骂上了?
贾文和从袖中取出一幅帛书,在使者面前展开,「贵使请看。」
使者看了几眼,那是刘建用天子名义下的圣旨,召破虏将军董卓带军入京,
平定吕氏叛乱。上面用的印玺不是通常征召大臣用的天子行玺,也不是发兵用的
皇帝信玺,而是传国玉玺。
「咦?这……这……」吕氏使者大惊失色。
「贵使想必已经看出来了。」贾文和沉声道:「这诏书上用的传国玉玺,乃
是伪印。」
「贼……贼子敢尔!」寻常印玺倒也罢了,可居然伪造传国玉玺!这是要造
反啊!
「方才将军所为,只是为了稳住逆贼。派出心腹,也是为了一探虚实。」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