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过来。
吕雉看着她,又看着远处的剑玉姬,微微抬起下巴。虽然身为阶下囚,她也
不肯让人轻视。
剑玉姬微笑道:「娘娘万福金安。」
「挑拨赵王的,就是你们吧。」吕雉冷冷道:「你们在汉国暗中经营这么多
年,如今哀家输了。可你们也未必能赢。」
剑玉姬笑道:「有劳娘娘关心。妾身只是恰逢其会,了无逐鹿之心。胜固可
笑,败亦欣然。只不过娘娘将永安宫拱手相让,如此胸怀,妾身感激莫名。」
吕雉面冷如冰。她最大的失着就是被仇恨蒙蔽双眼,放弃永安宫。结果又被
这个女人翻出来,当面打脸。
「顺便告诉太后一句,」剑玉姬轻笑道:「那些贼秃,可未必靠得住。」
吕雉眼中迸出一丝寒光。
「抱着。」小紫把雪雪交给齐羽仙。
齐羽仙眼角抽搐了一下,咬着牙把小贱狗抱在怀里。
「走喽。」小紫转身朝来路走去。
「不打了?」云丹琉有些失望,随即道:「哎,你怎么往回走?」
「他们从那边过来,肯定这边才是正路。正好我们走在他们前面。」
巫宗诸人望着几人越走越远,有人忍不住道:「何至于此?」
仇雍望着小紫,眼神中有数不尽的恨意和恼怒,又有几分说不出的怜惜和欣
喜。他口气冷漠地说道:「我是怕你输得太惨。西门。」
「啊!」齐羽仙忽然一声尖叫。
程宗扬道:「鬼叫什么呢?」
齐羽仙气急败坏地把雪雪揪起来,「它咬我!」
雪雪被揪住耳朵,两排小牙齿还紧紧咬住齐羽仙的胸衣,显然刚才那一口咬
的很是地方。
程宗扬坏笑道:「小贱狗,你是不是想吃奶了?」
雪雪扑过来,奋力往他手上咬去。
程宗扬一拳把它捶了回去,雪雪被齐羽仙揪住耳朵,身子像荡秋千一样打了
几个转,四条小短腿还在奋力挣扎。
小紫道:「我们雪雪最乖了。把它抱好,不然我就让你天天给它喂奶。」
齐羽仙气得脸色发白,最后还是把雪雪抱在怀里。她一手伸到雪雪颌下,给
它挠痒痒。这一招果然奏效,小贱狗眯着眼睛,蜷起身子,舒服得直想打呼噜。
还收拾不了你个小畜牲!齐羽仙得意地心里暗骂。
这边果然是正路,不多时,就来到一处大厅,周围八道隧道连接在一起,形
成一个巨大的空间。
其中一处隧道入口被人用巨大的岩石垒住,中间是一座紧闭的青铜大门,门
上一对丈许高的龙凤,通体用黄金铸成,奢华无比。左侧的凤凰展翅飞舞,引吭
高歌,右侧的金龙盘躯俯首,挥爪下探,深黑色的龙睛犹如渊潭。
门前点着两盏长明灯,大门侧面刻着两行大字:非刘氏子孙,擅入者死!
半人高的字迹用朱砂填过,在幽暗的灯光映照下,殷红如血,令人禁不住心
生惧意。
程宗扬走近才发现,高处的「刘」字被人用利器划了一个大大的叉,下面还
有一个乱糟糟的画押,那风骚而又嚣张的走笔,狂放而又不羁如同狗爬一样的线
条,一看就是自家便宜岳父的手笔。
岳鸟人这乱涂乱画的毛病,就没人能治治吗?
吕雉仰首望着那扇大门,微闪的目光中隐约有一丝不屑。
云丹琉试着推了一下,两扇青铜大门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