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耻地挺立起来,被男人安抚地握住揉搓起来。
“呜哈好舒服”逐渐习惯排卵的节奏之后,敏感的身体又享受起这异样的快感,故渊控制不住地溢出细碎婉转的呻吟,感到最后一枚圆润的卵已经坠到穴口,腕口粗的椭圆撑开媚肉,随着穴肉疯狂地绞动一点点排出,不禁哼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却被人捉住那两片殷红的嘴唇,吻了上来,把呻吟全数抵在了齿关之间。
男人滑腻灵活的舌头轻柔地扫过口腔,带来酥人的麻痒,故渊用自己快要软化的舌尖瑟瑟的回应,得来对方更加猛烈的舔吻,连唾液都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流下。许久,男人才松开口,灼热的鼻息扑仍打在脸颊,故渊双唇颤颤,小口小口凌乱地喘息,缠绵地喃喃出声:“师父”
“真可惜,猜错了。”墨蝰拍拍他的脸颊,抽回的软舌一下又变回猩红的蛇信,舔过他颤动的柔软睫毛。
故渊浑身一颤,眨了眨眼,眼前才逐渐清晰,隐约看见人影,心中更是没了底。突然有人轻咬他的耳垂,白奕平淡的语气在耳边响起:“犯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
故渊被半搂着抱起,半勃的性器被狠狠一掐,像是用薄薄的软片贴住了顶端的铃口,一滴清液都无法流出,可怜兮兮地颤动着,却得不到男人的怜惜。白奕垂着眼帘,重新硬挺的性器径直捅进了那松软熟透的艳红小穴,像是一把利刃般破开蠕动的穴肉,却是不急着肏弄,而是抬起眼看了眼墨蝰。
“呜哈动一动”故渊靠在白奕身上,被插入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刷走了对惩罚的恐惧,像小动物似的蹭着男人的肩部,双腿微微勾着男人的身子,舒服地连脚趾都蜷起。却是突然感到两根手指随着肉棒的肏弄也插入了小穴,耐心地扩张着,微凉的鳞片时不时勾住一点媚肉,扯出一段距离。穴口虽已被肉刃填满,但毕竟刚刚经历排卵的折磨,很快就被拓出空隙,墨蝰也不多磨蹭,扶着粗长的性器向穴口戳去。
“等下别”故渊才意识到所谓的惩罚是什么,瞬间手足无措,只能无力地抗拒,“不行的太大了吃不下的求您了师父墨蝰”
“说好的惩罚。”白奕用指尖抵开他的齿关,夹住那条乱颤的软舌作为警告。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墨蝰在他通红的耳廓上轻轻呵了口气。
绵软的穴口无力制止凶器的插入,又如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口,仍然虚虚地吮吸着,慢慢吞进了粗大的龟头。穴口皱褶的媚肉被扯得几乎透明,下半身传来撕裂般的钝痛,两根异于常人的粗长肉柱却是暂时没了动静。故渊刚想喘一口气,却被墨蝰一下子顶进了整根肉刃,白奕也心领神会地肏弄起来。
“呜!”哪怕被掐着舌头,故渊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悲鸣似的呜咽,泪水断了线似的落下,淌了满脸。不同于蛇身的双鞭的同进同出,两人的性器有时针锋相对般发狠角力,大开大合地抽插,恨不得把柔软的淫穴占为己有,有时又齐心协力般,磨软每一寸媚肉,抵开每一节甬道,连生嫩的生殖腔口都快要扯地外翻。故渊只觉得自己仿佛被牢牢钉在两柄狰狞的凶器之上,难以挣脱,夹杂着疼痛的快感又如同万蚁噬心,窜遍四肢百骸。本该昏昏沉沉的精神意外地清醒,任由敏感到吓人的感觉冲刷每一根神经末端。乳尖与被堵塞的性器又涨得生疼,呈现绯红的艳色。
仿佛被肏了无穷的时间,墨蝰才徐徐抽出了那根肆虐已久的肉柱,扳过故渊的脸,将精液尽数射了上去,还不忘在殷红的嘴唇上涂抹两下,满意地看着那张脸上连发尖睫毛都垂满了淫靡的白浊,莹莹欲滴,衬着泛红的肌肤与失神的双瞳,说不出的诱人。白奕也随意抽插两下,埋在穴道深处,任由猛烈的精流又把故渊恢复平坦的小腹撑大一点。
“好满”故渊喃喃,“结束了”
“发情期还长着呢。”两人不约而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