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渊累的够呛,睡了整整一天才清醒过来,白奕也没继续折腾他,两人倒像以前一般相处了几日。白奕又行踪不定地早出晚归起来,故渊习以为常,也忙于即将到来的祭典安排。所以中午他回到住所时,看到白奕站在窗前,反倒是吃了一惊。
白奕像是早早料到小徒弟的到来,转过头来笑意盈盈地向他招了招手:“过来。”
“师父?”故渊走到他面前,却是被对方直接捏住下颚,吻了过来。滑腻的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扫荡过口腔的每一个炽热角落,舔吻地啧啧作响。故渊回应般搂上男人的脖颈,把手中短刀径直捅了进去。
男人吃痛,闷哼一声松开了口中的两片软唇。对方被吻地气息不稳,炙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扑打在脸上,与冷漠的语气形成反差:“墨蝰,我师父呢?”
墨蝰挑眉,卸了伪装,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凭感觉?”故渊把刀刃捅的更深,“我师父呢?”
“有点意思,”墨蝰嗤笑,像赶走小虫一般挥开他的手臂,反手掐住他的脖子,一双莹绿蛇瞳却是无辜般地眨巴了两下,“你不会觉得这种东西能弄伤我吧。”
故渊被按到了玻璃上,喉管被制,只能发出嘶哑的音节。墨蝰凑近他的脸颊,自顾自地说着,仿佛情人间缠绵的呢喃:“你知道吗,你就像一面镜子。”
“有人真挚待你,你便诚心回应。只要有一点恶意,就会被敏感无比地避开。”
“但是这只是本能地反射,是器物拙劣的模仿,终归是有极限的。”墨蝰松开禁锢,用冰凉细长的蛇信慢慢地舔过纤细的脖颈与凸起的喉结,留下滑腻的水痕,“要是把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企图回报,只能落得一无所获的下场。这么一想,我倒还挺同情白奕的。”
“你在说什么?”故渊从窒息的边缘释放,严重供氧不足的大脑昏昏沉沉,一副恹恹的样子,隐约听到师父的名字,才做出反应。
“只不过自言自语罢了,”墨蝰轻轻摩擦着手中滑腻的皮肤,“你知道为什么祭祀要在这时候举行吗?”
故渊被他跳跃的思维哽住,下意识回答:“这是传统。”
墨蝰仿佛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般,哧哧地笑出了声,连掐着他的手都不稳了:“你的好师父没有告诉你吗,春夏之交,是生物的发情期。”
他俯下身,猛兽般咬住故渊脆弱的喉管,两颗尖牙轻易刺穿了皮肤,扎入血管。故渊只觉得炙热的液体被注进身体,从喉咙开始,烧遍了四肢百骸,随之而来的是刺骨般的痛、噬心般的痒,恨不得挖开胸膛,扯断血管,挤干每一滴磨人的情热。
墨蝰抽回毒牙,舔尽残留的生腥血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成一团的祭司:“求我肏你吧。”
故渊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将手臂举到唇边狠狠咬下,试图缓解。墨蝰质疑地哼了一声,一脚踢在他柔软的小腹:“我可不记得有个如此刚烈贞洁的小玩具,都被肏烂了还装什么清高。”
“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什么。”故渊吐出几乎被自己咬烂的手臂,撑着窗台缓缓站立起来,歪着头盯着男人发红的双眼,“之前由着你上我,只是因为师父让我不要反抗罢了不过平时,我还是有挑选的。”
“邪神大人,您想肏我,那还不容易吗,神与人的实力差距,你我都心知肚明,何必搞这些弯弯绕绕。”他重重咳了两声,仿佛连内脏都要脱口而出,深吸了口气,才不咸不淡地继续说道,“除非有什么情况,限制了你的能力,导致您不得不委屈求全。您之前也告诉了我答案,不是吗。”
“容我大胆猜测,你需要人供你发泄欲望,度过发情期,但在此之前,这个‘人’必须主观上允许您的行为?”
故渊吐出一口浊气,似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