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肚肠。”墨蝰讥笑,伸手把玩起故渊上下颤动的绵软乳肉,挤压出几道细细的奶水,又尽数涂抹到他微微涨起的小腹上。
“得寸进尺。”白奕瞥了他一眼,撩开湿透的银发,啄吻怀中人光滑的后颈与耳后皮肤。
故渊哪顾得上两人之间算得上拔剑张弩的气氛,只觉得身上的敏感处尽被掌控,身体几乎要被炙热的触碰肏化成一团软脂,嘴边控制不住地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被肏了上百下,才感到埋在体内的性器涨大起来,绵长的精流冲刷着内壁,被因痉挛而绞紧的小口尽数收集在柔软的腔内。
转瞬之间,这股灼人的热意缓缓打着圈分开,吸取着腔内的温暖,积聚成卵状,把故渊的小腹又撑大了几分,高耸如怀胎六月,衬着他消瘦的苍白躯体与纤长的四肢,格格不入又带着禁忌而异样的美感。再细细一看,他的胸前淫液纵横,红肿的乳尖上还缀着欲滴未滴的洁白奶水,下身已经射不出东西的性器半硬着,阖不上的穴口媚肉外翻,带出粘稠的白浊,呈现被肏熟的艳红颜色,像是妩媚淫荡的娼妓,又万分惹人怜爱。
“好涨会撑坏的帮我”故渊哀哀地乞求,“师父”
白奕摸上他的小腹,确认卵已经完全成型,便安抚地揉捏起来,一边支撑起故渊绵软的身体,让他跪坐起来。墨蝰心照不宣地打开他无力的大腿,露出殷红的小穴,用手指随意勾弄着弹软的穴口,撑出椭圆的口状。
“自己把东西排出来吧。”白奕凑在故渊的耳边轻轻说道。
“不行的”故渊下意识地摇头,却听话地绷紧了小腹,顺着白奕的按动,清晰地感受到一枚枚圆卵随着重力下坠,挤压层层叠叠的软肉,狠狠碾过甬道的敏感处,又被摩擦地痉挛起来,连脚背都绷成一条直线,“哈撞到了好爽”
莹白的卵壳刚在穴口抵出一点,又因甬道的蠕动一下回缩进去,只剩下粘滑的淫液被咕叽咕叽地挤了出来。墨蝰被溅了满手淫液,将其作为润滑,两根手指径直探入小穴,道:“我来帮你一下。”便捏着光滑的圆卵,向外扯去。有了助力,大半个圆卵很快被拉出体外,到了卵最宽大浑圆的部分,却被穴口卡住,皱褶的软肉都被撑平到极限,仿佛一圈艳红的肉环,角力般死死扣住卵壳。
“快出来”故渊感觉下半身只剩麻木的钝痛,不禁喃喃催促。哪想到男人有意无意地滑开了手,有粘液润滑的圆卵直接被紧收的穴口吸了回去,撞击到体内其他的卵,活物般摩擦着肠壁。
“呜啊别不要动别回去”他一下子哭喊出声,语气里尽是前功尽弃的委屈,又混杂着丝丝沙哑媚意。
“抱歉,手滑了。”毫无歉意的邪神胡乱地把手中淫液抹到他汗涔涔的背部。
故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喘息了几下,才重新聚集涣散的精力,试图再将那枚圆卵挤出体外,好在有之前的经历,这次尝试顺利了不少,墨蝰也没再恶意阻挠,伴随着清脆的‘啵’的一声,第一枚浑圆的白卵终于被完整的推了出来。
“呼出来了”故渊长出一口气,却没想到后续的几枚卵个头较小又略显沉重,受重力影响,慢慢滑落下来。无力阖上的松软穴口仿佛失去束口的布袋,被强行撑开。身体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浑身战栗,羞得浑身通红,只能软绵绵地倚在白奕身上,吐出破碎的拒绝:“不要了会坏的呜啊又被打开了”
“乖孩子。”白奕怜爱地帮他擦去额上的汗珠,拾起一枚白卵揉捏两下,那坚硬的外壳便融化般散开,化作白雾,钻入故渊的皮肤。故渊只觉得眼前烟雾缭绕,模糊了视线,却是逐渐恢复了气力,麻木的下身逐渐清晰地感受体内甬道条件反射性地蠕动挤压着湿滑的卵,送到穴口,顶开软软的媚肉,接连排出,又涨又爽。原来因疲惫而沉重不堪的身体也越发轻松,性器又恬